怎么可能!
欺负人的时候咄咄逼人,道歉的时候当缩头乌龟,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再说了,人不狠,站不稳。
他想要在京城站稳,让未来这些南林党不敢轻易招惹他,就必须干出点狠事。
“两坊比较,南进党可是有不少官员参与进来,东坊如今变成这样,难道就只有丁云一个人的错?”
“丁云不过是个坊正,背后没有人撑腰,东坊如此多店铺掌柜,能被逼得连买卖都不做了吗?”
秦风再次衝著周正德拱手,声音逐渐变得有些阴沉。
“臣觉得,趁此机会……”
话没有说完。
但是。
秦风觉得,皇帝应该听懂了他的意思。
这要是再听不懂。
南林党能壮大到这个程度,跟皇帝有很大关係。
“朕……”
周正德確实听懂了,整个人激动地站起来,在龙案够踱步。
既然王太师没直接表明认输。
两坊就还在比试中。
借使者入京的名义,提前开启比试,胜者负责接待使者,败者当初说的可是继续歷练,几年之后再赐官。
如今东坊必败。
趁著这个机会,清理几个南林党官员。
越想,周正德越激动。
“不愧是朕的刀,此事可有把握?”
“只是参与治理,罢官有些勉强,至於別的……”
秦风没回答。
扭头看向侧面的苗公公。
意思很明显,该你这个特务头子上了啊。
厂卫在京城这么多耳目,千万別告诉老子,手里没有任何南林党官员的把柄。
“奴婢,奴婢……有把握!”
苗公公脸色涨红,忙跪在地上回话。
怎么可能没把握。
朝堂上哪个官员没点把柄,尤其这些南林党的官员,平日里本就跋扈,厂卫罪证多著呢。
只是以前南林党势大,牵一髮而动全身。
不能贸然抓人。
可现在,比试出了问题,东坊输了,藉助东坊这件事,清理几个南林党官员毫无问题。
“秦风。”
周正德再次坐下。
“你治理西坊,对於东坊情况应该熟悉,到厂卫查阅罪证,看到底应该清理几个南林党官员,记住,必须同东坊有关係,不可胡乱筛选。”
“臣明白。”
秦风拱手领命。
確实不能清理太多,最起码得有正当理由,能从两坊比试上,顺利引出对方的罪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