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一声。
侧面的曹良果断上前,一脚踹在管家膝盖,摁著对方跪在地上。
他可不管什么运王府的管家还是什么。
只要秦大人下令,就是当场砍了这个老管家也照搬不误。
回头安排个罪名就是了。
“啊……”
老管家吃痛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喊。
“反了反了,你一个工部郎中,敢对老夫动手,老夫示是王府管家,你死定了,王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聒噪!”
秦风冷哼一声。
“曹良!”
“卑职在!”
“带人去將商户掌柜手中的採矿权全部收回,本官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今夜本官要见到所有採矿文书,清退所有矿工,明日矿区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工人。”
“是!”
曹良拱手领命,当即带著几十个厂卫离开。
“至於老管家!”
秦风笑著將跪在地上老管家扶起来。
“当真是不小心,不过,劳烦管家回去稟报王爷,本官作为屯田司郎中,未来工部將会收回开矿权,由工部自己开採,来人啊,送运王府的老管家回去。”
……
当天晚上。
年纪同周正德差不多的运王。
此刻跪在御书房內。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求皇上做主,臣是为了朝廷收矿银,所以才会接手工部的採矿权,如今工部这么干,让咱怎么办?”
“实在是活不起了啊,皇上,臣饿死没事,但是不能耽误了朝廷收矿银,工部这样干,工人哪里来?工部的官员懂怎么下矿吗?”
“属实胡闹啊,皇上一定要严惩这个秦风,简直无法无天,带著几十个厂卫收回採矿权,一些掌柜被他们活活打断了腿啊!”
听到这里。
周正德紧皱眉头。
长长嘆了口气。
当即吩咐道:
“宣秦风进宫,小叔,您快起来,此事朕一定好好调查,绝对会给运王府一个满意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