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可能!”
赌坊內。
巴特尔十几个野猪皮,眼眶深陷,脸上油腻,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血气。
使劲拍著桌子,望著揭开的筛盅,怎么都不能相信。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们开始还在贏,就差最后几两银子,就能贏到上百两。
最近这几天时间,在这家赌坊內,他们足足贏了快上千两银子,这些银子带回去,在草原上能买多少牛羊,多少女人。
没想到。
最后几两银子到现在,他已经输进去了三百多两银子。
“爷,还玩吗?玩就下注。”
坐在对面的刘一手面色白净,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混跡赌坊的泼皮。
“玩!”
巴特尔狠狠咬了咬牙。
“去客栈拿银子,剩下的六百多两全部拿过来,愣著干什么?想死吗?”
几个手下面面相覷,不敢反驳巴特尔的意思,急忙起身去客栈里面拿银子。
“你有问题,我来摇骰子!”
“赌坊做的是正经生意,爷可不能这么说,全程您都看见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其他人也能作证,您要亲自摇,自然可以。”
刘一手咧嘴一笑。
將骰盅推了过去。
如今他可不是泼皮了,而是工部正经的外聘管事,况且,这些野猪皮哪一年来不欺负人。
那些当官的不敢招惹,如今秦大人设局要榨乾这些野猪皮。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哗啦!”
很快。
几个野猪皮提著大包的银子走进来。
巴特尔抓起其中一个包袱,直接丟在赌桌上。
“大!”
“您请摇骰子!”
刘一手摊开两只手,全部放在桌上,示意对方可以自行摇骰子。
“彭!”
巴特尔双手抓著骰盅,表情凝重摇了起来。
最后狠狠地砸在桌上。
“大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