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设木轨很麻烦,光是购买木头,就需要挺长时间,而且,以工部的名义购买非常慢。
沿途需要经过很多州府,层层关卡。
但是……
这事如果想要加快速度。
需要求助人。
“谁合適呢?”
马车前面,听著里面传来的声音。
牛五使劲拍著胸脯。
“那肯定是五爷合適!”
……
京城。
东坊靠后位置。
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內。
“这个秦风压根不鸟咱们,这段时间咱到西坊去了不少次,他莫非不清楚?连个招呼都不打,爹,我看啊,秦风根本就看不起咱们。”
厅堂內。
坐著不少身穿锦衣的公子哥,一个个吊儿郎当,翘著二郎腿。
脸上表情不是很好看。
前方首位上。
马国公今年五十出头,留著鬍鬚,此刻皱著眉头,单手转悠著一枚玉扳指。
到他这一代,国公可就到头了,等他死了,他儿子会降爵。
而且,生活在京城本来能赚银子的路子就少,实在是能干的生意都让人干完了。
除非是运王那样的皇亲国戚,否则的话,他们这样的二代,三代,根本没什么路子。
可运王让秦风扳倒了啊。
他们派不少人去跟秦风搭关係,一直没什么进展,那些文官不清楚,他们这些勛贵可很清楚。
秦风手里有几个生意,非常赚银子。
西坊店铺管理费,店铺如今越来越多,一个月就是几百两银子。
这不是最多的。
最多的谁都想不到,整个京城掏粪的,背后竟然也是秦风的生意,而且,这玩意不敢细算,他们找人特意算过,一个月掏粪这个活,最低也有几百两,就这还没算沤肥卖了的银子。
如今人家奉皇上的旨意,管理整个西山煤矿,这里面是多大的利润,隨便漏一点出来,都是几百两、上千两的说话。
运王府抄出来那么多银子,都是什么地方来的,全是西山煤矿弄出来的。
“是不是你们法子不对,要主动点,他秦风都能跟阉党成为朋友,没道理歧视咱们,莫非咱们还不如阉党?”
马国公咂巴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