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摆摆手,吩咐伺候在一旁的小二泡壶茶过来。
“国公如今过得如何?”
一听这话。
马国公立马挪了挪凳子,紧挨著秦风。
重点来了……今天他能猜到,秦风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他们,必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至於什么赔罪,纯粹是扯淡,那么多文官,谁给他们赔过罪。
“不瞒秦大人说,如今我们这些勛贵,在京城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不应该吧?”
秦风故作震惊。
“这里面的情况,罢了,今日豁出去脸不要了,给秦大人好好讲讲,勛贵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马国公幽幽嘆气,乾脆直接说了起来。
“我们这些勛贵,同皇亲国戚不一样,都是祖上的功劳,到了我们这一代,其实,除了有个爵位,什么都没有,每个月朝廷发的银子,別说养活整个府的下人,就是养活家里几口人,都有些困难!”
其余勛贵也是凑了上来。
七嘴八舌地跟著附和。
关於这一点。
秦风在厂卫详细看过,只能说,富不过三代是有原因的。
当初这些勛贵祖上確实攒了不少家產,最高的时候,京城外面的很多土地都是这帮人的。
可架不住孩子生得多,这个分一点,那个分一点,这些人从小锦衣玉食,霍霍银子一个比一个厉害。
到这个这一代,別说京城外的土地,就是城內的一些店铺,都让这些人霍霍完了。
加上不学无术当不了官,做生意也不是那个材料。
自然是越过越差。
想要跟著皇亲国戚混,就拿运王来说,压根不鸟这些人。
跟著读书人,人家连正眼看都不看。
“没有生意做?”
此话一出。
马国公更是羞愧地搓著脸颊。
“今日秦大人能宴请我们,日后咱们就是朋友,不怕你笑话,做生意我们这些人,真不是这个料,而且,京城如今生意眾多,竞爭激烈,也不是没做过,可几个月就得关门。”
“嘶……”
秦风倒吸了口凉气。
使劲咬了咬牙。
“今日同国公一见如故,本官属实没想到,情况居然是这样,要说做生意,本官倒是有些生意,收入也不错……但是……”
说到这里。
秦风扫了一眼这些人。
“就怕诸位看不上本官这生意。”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