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朝廷可没摊派军粮,京城附近的衙门都这么大胆,敢正大光明地这样收银子?
“读过书的,自然认识,你们把告示拿出来,没有告示,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朝廷的意思?如果是你们私自收银子呢?”
“而且,收银子也没带帐房先生,没有任何字据!”
“確定是朝廷要收军粮?”
几个衙役脸色大变。
其中一人更是挽起袖子。
“哎呀呀,哪来的刺头?敢阻挠衙门办事,我看你是活腻了,信不信直接抓你去大牢?关你几天就老实了。”
不等人上来。
侧面的牛五伸出手,抓著衣服直接將人丟了出去。
“反了反了,你们刘家村反了,敢对我们动手!”
其余几人见状。
提著木棍冲了上来。
“全部拿下!”
秦风深吸口气,下令將几个衙役拿下。
看情况。
不是几个衙役私自收银子,这几个人也没这么大的胆子,那就很有可能是县令了。
“带几个人去把县令带过来!”
“是!”
曹良领命,带著七八个厂卫迅速离开。
秦大人虽然不是厂卫的官员。
可屯田司管著京城附近秋收、种田的事,只要牵扯到这方面。
確实有权力將县令带过来。
“想了一夜可想好了?”
秦风走进小院內。
拉开凳子坐下。
笑容满面问著对面的刘存粮。
“风险可非常大,掛靠在本官名下,你们可就没土地了,未来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土地拿不回去,后果很严重。”
“大人,我们想好了!”
刘存粮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村民,咬牙重重点了点头。
昨晚上。
他们各家各户的人,一直商量到了半夜。
彻底想明白了。
土地掛在秦风名下,至於土地未来怎么办?
秦大人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