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如今有两个去处,一个是在西山煤矿,负责守著矿山,倒是没什么重要事情干。”
翌日中午。
秦风带著几个號人,在酒楼內美美炫了一顿。
一边剔著牙,一边问著秦大力,商量商量村里这些人的去处。
“另一个就是留在西坊,担任执法队的队员,每天就是巡巡街,处理些鸡毛蒜皮的事,谁吵架了、打架了之类的事情。”
洗白需要慢慢来,他现在职位在工部,想要弄出来新的户籍,暂时没这个权力。
除非未来他能进户部或者京兆府衙门。
这两个地方能弄出来新户籍。
不过。
让秦大力眾人留在京城没什么问题,担任职位之后,也不会有人查询户籍。
“去什么地方都行,留在京城我觉得算了,这地方规矩多,不如去西山煤矿。”
秦大力想了想。
又问了问其他人的意思,大部分都愿意去西山煤矿。
干贼匪野惯了。
让留在京城干活,规矩太多,容易暴露不说,人没有外面自由。
“那行,既然都愿意去西山煤矿,我是这么想的,西山煤矿这么大,成立一个矿山执法队,对外就说是工部外聘的人,爹你当队长!”
秦风喜出望外。
留在京城確实不方便,重点是,村里这些人閒不住,而且脾气暴躁。
一言不合就抽刀子。
万一在京城捅死几个,处理起来非常麻烦,他如今的管制可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护不住这么多人。
在西山煤矿就不一样了,那地方只要皇帝不来,基本上就是他说了算,工部其他官员更不会来,没一个愿意跟他交往的。
安全、自由,最適合嘴里这些贼匪待著。
“那就在客栈再住几天,西山煤矿那边,我今天就安排人盖房子,人都是现成的,最多七天,房子就能盖起来,先搬进去,回头缺什么再添!”
“成!”
秦大力欣慰地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儿子在京城干得不错,西山煤矿那个地方適合藏人,距离京城距离又不远。
是个举旗的好地方。
西坊这里能赚银子,煤矿能藏人。
不得不说,以前造反的路子果然走错了,早有人当官的话,大事可能早就成了啊。
“你这是干什么?爹这里有银子,路上干了两个山寨,抢了不少,有个几百两。”
望著秦风递过来的银票,秦大力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