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这么被困在他滚烫的怀里,无力挣脱。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干坏事,却又……带著一丝隱秘的兴奋。
花厅的窗还敞著半扇,隨时可能有人停下脚步往里看。
想她慕容家嫡长女,堂堂侯府千金——
竟沦落到在花厅被这般狎昵!
父亲、母亲和兄长泉下有知,只怕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够,够了……”
姜裹儿好不容易推开他胸膛半寸,声音都在发颤。
裴儼却充耳不闻。
这女人,在別的事上蠢得要命,唯独在这方面天赋异稟出。
故意弄了个新奇的系带,她敢说不是存心的?
半开的窗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裹儿慌忙把脸埋进他肩窝,双手死死揪住他前襟,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小猫崽。
裴儼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起身,把窗户闔上了。
顺手,落了木栓。
……
不知过了多久。
小花厅终於安静下来。
姜裹儿撑起胳膊坐起来,却又立马跌了回去。
她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伸手去取旁边桌案上的茶杯。
裴儼伸手挡了她一下。
“茶凉了,不能喝。”
姜裹儿委屈极了。
刚才全然不顾她的意愿,那般欺负她,现在居然连口水都不让她喝!
只好拼命抿嘴角,让自己分泌出一些口水,吞咽了下去。
裴儼盯著她嫣红的唇瓣动来动去,上面还残留著一层透明的湿意,喉头不自觉又滚了几下。
他起身把锦袍整理得一丝不苟,腰带平整,髮丝不乱。
却把那只被绿萝碰过的玉冠扔掉了。
神色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姜裹儿咽了几口唾沫,痛快地呼吸,总算缓了过来,拢了下衣襟,这才艰难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