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故作一头雾水,笑道:“皇兄,你莫不是傻了吧,我是假的?”
晋帝倒以为陈恆为了扳倒陈玄,已经开始无脑抹黑秦王了,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胡说八道,秦王好端端的站在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陈玄连忙道:“父皇,听闻皇兄近来染了风寒,应该是重病失了心智,您见谅。”
“你不过一个乞丐,秦王的替身。秦王招你入王府,不过是想让你代替他,与秦王妃行同房之事。
谁承想,你这卑贱之人,竟弒杀秦王,想要鳩占鹊巢,取而代之。”陈恆面带幽怨。
晋帝闻言,觉得陈恆越来越离谱,瞪了陈恆一眼,怒道:“乞丐?一个乞丐能作出千古名诗?你別以为朕不知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如今,陈恆在晋帝眼里,就是一个心怀怨懟的废太子。
先前,他为人自信。
可自从腿残疾后,性格变得乖张,没有一点容人之量。
为了保住储位,不惜构陷兄弟。
做皇帝的最怕骨肉相残,而陈恆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晋帝逆鳞上疯狂试探。
“皇兄,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可你这般侮辱我与王妃的清誉,未免太过分了吧?”陈玄语气冷漠。
“你少在这里装了,若没有十足证据,我怎能这般篤定。”
说罢,陈玄看向晋帝:“父皇,秦王身边有一个死士,名叫周泰,他常年跟隨秦王身边,对秦王忠心耿耿。此前,秦王命人去找替身,就是他负责的。”
“在替身与秦王妃同房后,周泰就起了疑心,並在昨日夜里,偷听到,这个替身与秦王妃商议,如何处理秦王的尸体。”
“父皇,秦王身前虽与儿臣有过节,可毕竟他与儿臣是一母同胞,他遇害之后,儿臣夜不能寐,恳请父皇看在逝去的母后份上,严查此事,还四弟一个公道。”
见陈恆说的头头是道,晋帝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狐疑。
作为马上皇帝,千古雄主。
晋帝性格多疑,好猜忌。
虽说对太子已是满心厌恶,但觉得若无此事,太子绝不会冒著巨大风险这般无中生有的。
立在旁侧的王清漪脸色煞白。
昨夜,在她的追问下,陈玄的確告知了她如何处理秦王的尸体。
也就是说,昨晚他们所说的话,全都被周泰听到,並陈述给了太子。
若太子知晓全过程。
那晋帝想要调查,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当下,王清漪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心虚,昨夜追著陈玄问如何处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