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哥,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那么淫荡?你可別那么看我!”
见王哲双手抱胸,一副向后躲避的样子,徐朗没好气的嗤笑一声,
“你放心,哥们虽然生在“天腐之国”,但这辈子都不会弯的。”
后世的徐朗,有一段时间都不好意思跟別人说自己来自成都。
“天腐之国”的名气果然不是虚的,自带“掰弯”buff。
“倒是你,考上了川音,那可是的集中地,你可得小心自己的屁股。”
“什么的集中地?什么又是掰弯?”
现在的王哲纯洁的就像一朵小白花,纯洁到徐朗都不好意思跟他解释,
回想上一世,王哲原本糙汉子一个,在川音上了几年后,明显变得阴柔了不少。
以前还没注意,现在想起来,徐朗顿时打了个寒战,
“总之你以后多往北京跑跑,別总留在成都,这里“湿气”重,不適合你。”
徐朗也不理会一脸懵逼的王哲,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估计我的录取通知书也该下来了,不跟你喝了,闪了。”
出了烧烤小店,王哲看向徐朗的眼中满是羡慕,
“北影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你去了可別忘了我,有漂亮的想著我点。”
“没问题,哥们吃肉,怎么也得给兄弟喝口汤。”
上一世,徐朗就在北影学的摄影,原本想挤进影视圈发展,结果影视圈门槛太高,徐朗努力了好几年也没混出个名堂。
一赌气,徐朗也不挤了,趁著人像摄影市场崛起,直接下海乾起了写真馆。
拍摄正经写真之余,他也接接私单,拍拍私房。
一来二去,在私房圈还混的小有名气。
钱虽然没挣多少,但“肉”可是吃了不少。
钱?
都他妈互免掉了!
现在想想,徐朗觉得上一世遗憾很多,亏欠也很多。
唯独没有亏欠的,就是自己二弟。
徐朗突然觉得,肉都吃够了的自己,没有被掰弯,这意志坚定的都可以做地下党了。
和王哲分別后,徐朗往家走,突然感到手机震动,拿起一看,是沈青玥的简讯:
“徐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就刪电话了。”
“哈!”
对於沈青玥的小心思,徐朗用脚趾头也能猜出来。
她考上了北外,和徐朗都在北京,去报导的时候还指望著徐朗做做护花使者,搬搬行李啥的。
苦力,那是舔狗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