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刚上来的时候买的。”
“唉?我的烟呢?”
“我这还没拆封的红塔山,拿走抽去。”
见徐朗还不满意,张彦斌又把打包回来的花生毛豆贡献了出来。
徐朗抽了一口烟,喝了口冰镇可乐,又捡起一个五香花生吃著,这才把相机拿了出来,
“看在你们三个这么“孝顺”的份上,这福利赏你们了。”
接过相机,三人头碰头的盯著看,正是晚上徐朗刚拍的。
这本就是《瑞丽》要公开上刊的,而且,徐朗也得到了热一扎的授权,又没什么隱私,徐朗给別人看,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哇~~~!”
“臥槽!”
“好傢伙!”
顿时,三个人的感嘆声就一直没停。
这照片可不像军训照裹那么严实,被徐朗要求的,热一扎连胸衣都没穿。
“臥槽,她居然真空上阵?”
“果然是重磅福利。”
“跟朗哥一个宿舍,就是我的福报啊!”
当天晚上熄灯之后,其他三个床不时传来床板晃悠的声音,空气中也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弄得徐朗前半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周六。
难得休息,被训了一周的三人都九点了还没起。
徐朗反而是第一个起床的。
洗漱完毕,出了宿舍楼,在食堂买了个煎饼,一边吃,一边向著摄影学院走。
远远的,就见摄影学院教学楼前站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一身职业装,长得虽然一般,但收拾的很是板正,看起来小心翼翼的,好像去参加面试的面试生。
另外一个,是个还没长开的小女孩,看身形,过不去一米六二,头上留著斜刘海,別著个粉色的发卡,上身穿一件粉色t恤,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裙,脚上是堆堆袜配著圆头黑皮鞋。
那小女孩身上很瘦,但脸上却有些婴儿肥,眼睛倒是不小,骨碌骨碌的,此刻正无聊的东张西望。
不用问,这就是从成都过来的周曼和张涵韵了。
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
“来的还挺早!”
徐朗赶紧快走两步,来到两人身前。
结果,那两人对她一阵无视,反而向著一旁躲了躲。
“你就是张涵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