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踹了那两个流氓的车后,就有人报了警,两个人没戴头盔,开车的那个当场摔得头破血流被救护车拉到医院。
后面那个看著没什么事,电动车压在腿上,据说小腿骨折。
她被带到警局问话。
前因后果,沈岁安说得很明白,警察叔叔也表示了解。
但她把人弄伤是事实,对方如果要她赔偿或者要走法律程序都是合理的。
沈岁安多少懂点法,她从小就被父母科普过,但这事憋屈。
非常憋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她自卫反击回去,反倒是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
什么道理。
起初询问的时候沈岁安並不能碰手机,后面女警见她委屈的一直哭,又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便把手机交给她,让她找家长过来处理。
沈岁安拿到手机那一刻,茫然地枯坐好久。
她能找谁呢?
爸爸躺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妈妈隔两天就要做透析,身体下床都难。
她能找谁。
直到tom的消息发过来。
沈岁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还带著哭腔,简单地向他说明情况,最后倔强地说,“是他们俩耍流氓,我凭什么不能反击回去。”
语音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回信。
tom:【有证吗?】
沈岁安擦擦眼泪,网恋对象这是在问什么。
她目前舞蹈证考到8-10级,11-13级准备等到大三或者大四再衝击一下。
可舞蹈证跟这些没关联啊。
他说的应该也不是舞蹈证,沈岁安打字问:【什么证?】
tom:【持木仓证。】
沈岁安:“!”
岁岁安安:【你在说什么!】
这东西是能隨便拥有的吗!
她要是拥有这东西就不是防卫过当,而是杀人未遂了。
陈知也嘖了一声,还真是小白兔,一惊一乍的。
算了。
別把人嚇应激了。
他撤回那条信息,沈岁安无语,这样就能当做没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