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记得在酒吧包厢里喝了两杯酒。”她晃了晃脑袋,努力想回忆起什么。
无果。
所以,昨晚她发现他手机收到信息的事也忘了。
陈知也頷首,一夜没睡。
他本就浅眠。
身旁还有个毫无分寸,胡乱触碰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人,搅得更是心神难寧。
湿漉漉的髮丝衬得眉眼深邃锐利的看她。
明明只是安静地望著,却仿佛带著无声的控诉。
沈岁安抱紧被子,慢吞吞地下床,脚一沾地,像只受惊了的兔子,猛地窜出去。
老天奶。
她到底干了啥?
怎么整得好像始乱终弃了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好好的穿著,除了头昏沉,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不適。
她应该没干啥吧。
不確定。
再看看。
客厅洗手间镜台右下角,刻著某某酒店,至於怎么来的,肯定是陈知也带来的。
她真的啥事都不记得了。
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
想不起来。
吐掉嘴里的漱口水,还在想,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刷牙。
洗漱完毕,陈知也已经在外面餐桌前坐著了,头髮不滴水了,就是气压还是有点低,坐著剥虾,剥了大半个盘子了。
冷著脸叫她过去吃饭。
沈岁安忐忑地走过去,试探地问:“我昨晚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至於他摆著一张臭脸吗。
陈知也嗤了声,“杀人放火你哪样没干。”
沈岁安紧张起来,“这么严重?我胆子没这么大啊。”
陈知也冷哼,把剥好的虾推到她面前。
“给我剥的?”
“给猪剥的。”
沈岁安气地推走,“你才是猪。”
“那你问什么。”
他的动作还不够明显吗,半夜吃空了一盘虾,看她喜欢,打电话让酒店又做的。
“酱油不吃,油不沾,气味重了不吃,盐多了也不吃,沈岁安,你吃得什么饭,喝露水就能活的仙女吧。”
沈岁安用叉子叉他剥好的虾肉送到嘴里,吃得脸颊鼓鼓的,“你说对了,我就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