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看向全靠女孩支撑的男人。
陈知也懒懒地抬眼,下巴搁在沈岁安发顶,虽然手垂在身侧,但姿势全然一副將人保护在怀里的样子。
有气无力地点头。
“开过来。”
装的还挺像。
索伦收回视线,转身冲黑衣人群打了个手势。
接著没多久,三辆黑色越野车开过来。
眼看著就快开到跟前。
罗恩放话:“让他们停下,人下车。”
索伦又做了个手势。
车在两米开外停下,车门打开,驾驶座的人走了下来。
罗恩死死盯著车子,想要透过玻璃看到里面,可惜改装过的越野车什么都看不到。
“维克多的儿子在哪?”
索伦回答:“中间那辆车。”
罗恩高声喊:“打开车门,我要確认。”
中间车子下来的驾驶员闻言,拉开后排车门,露出里面被捆绑、堵著嘴巴的少年,他躺在座椅上动也动不了。
捆绑,堵嘴,是因为他太吵了。
绑了省事。
罗恩確认完,对几名开车过来的黑衣人发话。
“退回去。”
他又对索伦说:“还有你。”
索伦无所谓地耸耸肩,临走前留下一句:“leader,放心,你死了公司也不会乱。”
“你就安心为你那伟大的爱情殉葬吧。”
当他听不出这是嘲讽他呢。
陈知也气笑了:“赶紧滚。”
索伦拿著他那些没有医药箱装著的东西走了,先前开车的三个人,也默默地往后退,直到重新退回人群中。
上车前。
女空乘还在掛心她的家人。
用英语问询著。
“什么时候放了我的姐姐和外甥?”
其他劫匪的眼神落在罗恩身上,期盼地看著他,等待他能救出家人们。
罗恩沉默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