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到一起,日记拼了半天,只拼出几句:
“她总在四点醒来。”
“七號床没有病人。”
“第二次巡房后,钟停了。”
墙上血字里,有“4:72”“7-2”“病歷0417”“床號2”之类乱七八糟的数字。
沈一鸣拿著八音盒,眉头拧成死扣。
大烟说:“会不会是床號加时间?四点,七號床,第二次巡房,密码472?”
孟樱:“可四点七十二分不合理。”
何日火全程贴墙,他不参与,他的主要工作是观察陆渊是否进入危险半径。
陆渊站在病房另一侧,抬头看了眼掛钟,十一点二十六。
离饭点还早,但录製流程这玩意儿不好说。综艺节目最擅长的就是拖,把热鸡腿拖成冷鸡腿。
沈一鸣走到铁柵栏前,“我试一个。”
孟樱:“错误次数有限。”
“先试推理结果,不然卡这儿也不是办法。”
沈一鸣拨出“472”。按下锁侧面的確认键。
“滴——嗡!“刺耳警报响起。
病房灯光切成红色,床下喷出几缕白雾。
错误一次。
孟樱缩回手:“完了。”
大烟捏著碎日记:“不对,那第二次巡房应该是2,四点醒来是4,七號床没有病人,可能要排除7?”
孟樱:“那就是042?还是247?”
沈一鸣抿著唇,脸有点掛不住。
他是常驻嘉宾里解谜能力最强的,结果第一把就错。
导播车里,严吉把矿泉水灌下去半瓶。终於,胸口那团堵著的东西散了点。
“看见没,这才是密逃。”他指著屏幕,“这是清华数学系外包定製的。三层干扰,两套偽逻辑,一条真线索藏在八音盒音阶里。不是靠手快能过的。”
小赵赶紧接话:“这个陆老师到现在一件道具没碰。”
严吉冷笑:“武力压制没用。我看他怎么破。”
病房內,陆渊嘆了口气,“这满屋子的东西,按你们的找法得耗半个小时,中午饭都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