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方深呼吸两下,才害羞而尷尬地问钟潯:“可以给我一个孟镜听的联繫方式吗?”
钟潯顿了顿:“不能。”
对方一愣:“为什么?”
“你要他联繫方式,算起来就是我情敌,你说我能给吗?”钟潯回答。
对方被这直白的说辞嚇得震惊当场。
钟潯却觉得不对劲,“我跟孟镜听相识多年,感情匪浅,这点你不知道?”
用钟潯同桌的话说:“班长只愿意对你好。”
对方一经点拨,倏然转身,怒气冲冲地看向看热闹来不及收回笑容的祁添。
真丑,钟潯心想,原本皮相加分,奈何耳濡目染,將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学了个透。
这个omega也是个暴烈性子,同钟潯说了句“对不起”,就去找祁添算帐了。
钟潯换了个姿势,隱约听见“你明明跟我说他们就是普通朋友!”“是你让我勇敢追求的!”“欺负我才来不久唄。”
郁洲辞自然介入,omega立刻拔高嗓音,“我骂他到底关你什么事啊?郁洲辞你是不是眼瞎?都烂成这样了还当个宝一样,挑拨是非唯恐天下不乱,他祁添哪样少做了?”
“威胁谁呢?你们郁家还有求於我们家呢,这事我会跟我爸说的,別后悔!”
omega临走时抄起酒水就泼了对面的两人一脸。
的確背景硬,郁洲辞愣是没追究。
祁添仍旧躲在他身后,半边脸湿漉漉的,他下意识看向钟潯的位置,不出意外被眼神嘲讽了一通。
要气的跳jiojio了,钟潯心想。
热闹看完,时间也差不多了,钟潯跟几个关係好的打了招呼,就出了酒店。
刚下台阶,一辆黑车缓缓开来。
司机降下车窗,“钟少爷,是我。”
“王叔?”
“嗯,大少爷让我接你回家。”
钟潯轻笑,“行,麻烦您了。”
孟镜听似乎很担心钟潯睡马路上,不多时打来视频电话,直到钟潯进了家门。
还真没醉。
“我大概十七號回来一趟,收拾点东西。”孟镜听说。
钟潯换鞋的动作一顿:“去哪儿?”
“主都。”孟镜听回答:“参加培训。”
钟潯“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