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这年,孟镜听焚香沐浴,满心虔诚,在提前算好的良辰吉日下,跟钟潯领了证。
难得神神叨叨。
钟潯大二就去主都当了交换生,跟陶漾二人算是挚友了。
在研究所实习的时候,他认识了又一个朋友,叫方仟。
当时方仟提交报告迟到,奔驰於走廊,差点將夹著资料的钟潯撞飞。
“对不起!!!”方仟顾不上其它,一把將钟潯拽回,看样子打算原地下跪。
闯祸了!这个omega不会被他撞出问题吧?!
钟潯赶忙让他平身:“没事没事。”
慢慢的,两人就熟了。
於是乎,研究所內钟潯带著方仟混,研究所外钟潯带著陶漾混。
“院长明天就回来了。”方仟啃著饼乾。
钟潯有些意外,他从进来研究所到现在,还没见过院长。
培养皿中的污染浓度开始降低,方仟原本没在意,但看著急速坠落的数字,饼乾都掉了。
“这是什么?”
“一个小研究罢了。”钟潯將数字封存。
钟潯在一周后跟院长见了面,场面还很尷尬。
钟潯是实习生身份,头上必然压著一个导师,谁知对方窃取了钟潯的部分研究成果,还拿到院长面前邀功。
院长惊艷之余,看出了其中的空白跟漏洞,询问导师对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汗流浹背下,喊来了钟潯。
钟潯刚到,就收到导师的眼神威胁,钟潯听了听,明白了,对方要他承认自己只是副手,想要包揽主要功绩。
钟潯抬头,院长坐在办公桌后,一身白大褂穿的风雅俊秀,男人眼中噙著温润的笑,却像隔著很远,不具任何攻击性,但威压无形。
谢槿开口:“钟潯是吧?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钟潯看嚮导师,诚恳发问:“你是不是托关係进来的?”
在场旁听的一眾研究人员:“……”
导师气得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
钟潯抬手打断了他的废话,上前两步,桌上放著研究数据,全是钟潯的心血,他一眼就能发现导师少拿了好几页,导致程序断档。
钟潯在某张报告上轻轻一指:“你如果全程研究,怎么会不清楚其中问题?院长应该看出来了吧。”
谢槿何等聪明,“当然。”
导师面如死灰。
“学术造假,欺压实习生,按照规定开除吧。”谢槿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