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折磨得她一点精神都没有,这会才感觉好受点,確实需要休息一下。
安顿好江艷,沈黎掀开帘子,去外间给她抓药。
这段时间,她去山上挖了不少草药,药斗里终於不再是空空如也。
抓好药,她顺手又把煎服方法写下,一併包起来放好。
半小时后,沈黎去內间拔针。
江艷也正好在此时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一点都不疼了,並且人也变得精神了许多。
就很神奇。
“沈医生,你这医术也太厉害了吧。”
早知道沈医生这么厉害,过年的时候,自己就该过来找她看看。
沈黎把包好的药递给江艷道:
“江知青,这是你的药,说明我都写在纸上了,回去后按时煎服就行。”
“对了,你后天还得过来针灸一次。”
寒气在体內滯留时间太久,已经深入骨髓,得再针灸一次,彻底排出寒气,才稳妥。
江艷接过药包,又是一阵感谢。
感谢完,她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递给沈黎道:
“沈医生,这是诊金和药费,请你务必收下。”
队里那些社员们,自己家都种有菜,家里也有鸡下蛋,可以拿东西来抵诊金和药费。
可她没有东西可以抵,只能是给钱。
沈黎没收她的钱,而是笑著对她道:
“说好不收钱,我就不能收钱。”
“这样,你下次上山时,帮我挖些草药,就算是抵你的药费了。”
特殊时期还没过去,沈黎可不敢收钱,万一被人举报了就不好。
拿东西抵就不一样,那是社员们自愿的行为,也不怕被人举报。
再说,江艷手里恐怕也没多少钱,那点钱还是留著给她傍身用吧。
闻言,江艷忙道:
“好,没问题,我明天就去帮你挖。”
“沈医生,你告诉我,要挖什么样的,我好照著挖。”
能用其它东西抵药费,她自然乐意。
说实话,她手里的钱並不多,可需要用钱的地方却很多。
沈黎笑道:
“挖药不著急,等你身体调理好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