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著没走。
陈向前看他一眼。
“还有事?”
“有。”
何雨柱又往前凑了一步。
“叔,您再帮我开张介绍信。”
“介绍信?去哪儿?”
“天津。”
“去天津干嘛?”
何雨柱压低声音:“买点海鲜乾货。”
他又靠近陈向前耳边说。
“我找机会给娄半城做谭家菜。大资本家,钱多。我去赚点。”
陈向前愣了两秒,笑出声来。
“你小子,越吹越大了。”
他拿手指头点著何雨柱。
“谭家菜。我没见过,可听说过。你怎么不说全国各种菜你都会做呢?”
何雨柱认真看著他。
“叔,我以后都会。现在只会谭家菜,川菜,淮扬菜,鲁菜。”
陈向前笑不出来了。
他看著何雨柱的眼神。
不像吹牛。
“你……行吧。介绍信我给你开。去天津多买点,帮我带点回来。我和许多战士都没吃过海鲜。钱你一定要收。”
陈向前拉开抽屉,拿出介绍信写好盖章。又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多块钱。
“三十多块。够不够?”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
“够了。”
他没矫情,把钱揣进怀里。
“叔,您放心。我回来给你们做顿海鲜大餐。您试试我手艺就知道了。”
陈向前摆摆手。
“去吧。牌照后天来拿。”
何雨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陈向前坐在椅子上,看著门口。
端起茶缸子。
十六岁。丰泽园,川菜出师。谭家菜,淮扬菜,鲁菜。
这孩子真是厨艺天才。
何雨柱骑车回家。
刚到前院,就看到谭秀兰扶著易绝户,正走在前面。
何雨柱快步赶上去,欣赏下他的尊容。
鼻子塌了,歪向右边。下巴往左边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