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蕙听了这话,瞬间敛住了笑容,白怀清看妻子一眼,沉默不语。
“不行!”
江蕙拉下脸,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是庆祝我第一次发工资,我请家里人一起吃饭,让爸爸跟你一起去,外公他也不会反对!”
“别说了,不去。”
江蕙寒着脸,出声打断女儿的话。
“为什么?”白甜希望落空,一时着急,“爸他没说不愿意……”
“我不想去,这个理由够不够?”
江蕙不等女儿说完,甩下这句话先走回卧房,摔门的声音格外大。
“爸,我妈她……”
情急之下,白甜说话语无伦次。
“我……我做这些也是……她一点都不配合。说是外公对你有偏见,我看明明是她对外公有问题。爸爸你都没说不愿意,她……她根本一点机会……”
“好了,”白怀清只怕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忙阻断她的话。
“你妈没别的意思,她就是担心我们去了,本来好好的气氛搞砸了。我们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就别掺和了。时间到了,我跟你外公的问题总会解决,你自己好好的就行。”
白甜撇嘴,一脸委屈。
白怀清笑得欣慰,“知道你希望外公能早日接受爸爸,爸爸懂你这份心意。”
“爸,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白甜搂着自己老爸,心里难以掩饰的失望。
白怀清暗自一声叹气,很快振作精神,拍拍女儿后背,抬头轻笑出声。
“知道你今天回来,下午烤了费南雪蛋糕,我拿给你尝尝。”
“爸……”
正被自己酝酿的沉重情绪压着的白甜突再也绷不住,一声笑,很快又嘟着嘴。
“爸,你老拿吃的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好,咱们不吃了,早点睡觉吧啊。”
白怀清做势要往屋里走。
“爸,我想吃!”白甜出声,笑得讨好,“能不能再加一杯红茶?”
白怀清笑得无奈,招手叫了白甜一起去厨房,父女俩一通忙活,恢复欢声笑语。
“爸,加了伯爵红茶的比原味的好吃。”
“那以后都加。”
“可是妈喜欢原味的啊。咦……爸你嘴上这么说,还是偏心,原味的剩这么多。”
……
卧房内,江蕙被内心矛盾的情绪不断撕扯。有些感情,已经在心里放逐二十多年,本来早就该淡然,却似乎永远都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