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缓缓松开,掌心残留着方才她挣扎时留下的温度,呼吸粗重,目光却依旧死死锁住她,像是猛兽在克制着扑杀的本能。
安东阳微微侧了侧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胸腔里沸腾的灼热平息下去。
他的西裤仍然绷得发紧,侵略性的轮廓抵在布料下蠢蠢欲动,可他的理智仍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扣住了自己。
安东阳的眉头皱得更紧,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胯下的不适感,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冷意:“你穿成这样,偷偷去见的那个野小子,是什么人?”
知水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牙齿咬住下唇,肩膀微微抖着,手指无措地抓紧被拉松的裙摆,语气仍旧带着一点赌气:“你管得着吗?他就是我同学,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安东阳压抑得怒极反笑,嗓音低沉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死死盯着知水敞开的衣襟,看着那些暧昧的红痕和汗湿的肌肤,下腹突然涌上一股灼热。
他粗暴地扯了扯领带,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渐渐撑起了一个鼓包。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喉咙发干,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刻却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裤子下不安分地跳动着,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将西装裤顶出一个难堪的帐篷。
“普通朋友会陪你去女性用品店?”安东阳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视他的目光。
安知水呼吸猛地一滞,眼睫轻颤,脑子嗡嗡作响,手脚泛冷,一股寒意直冲背脊。她挣扎着想偏过头,却被男人狠狠扣住下巴,无法躲闪。
“你们在那儿唧唧我我,干什么?”层级的慈父的声音低哑至极,混着夜色里的燥热,带着咬牙切齿的危险。
惊慌不解的女儿的指尖在无意识地收紧,被扯开的裙摆随着她的挣扎又滑落了几寸,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脚踝纤细,皮肤被高跟鞋的绑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小兽,紧张地呼吸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连指尖都泛着一点隐隐的颤意。
“我……”安知水的嗓音发紧,嗓子干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安东阳的手掌扣住女儿的下颌,拇指顺着她柔软的皮肤缓缓收拢,像是在施加无声的审判,又像是在掂量这个被自己养在掌心多年的女孩,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我再问你一次,那个男生是谁?
我说过了,就是一个同学……安知水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钳制,可那点微弱的反抗只会激起雄性更深的征服欲。
她白皙的小脸被桎梏得通红,泪水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破碎的旗袍下,她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啜泣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同学?
安东阳嗤笑一声,和同学一起去买避孕套?
他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裤裆里的狰狞肿胀早已失控,怒张的轮廓高高挺起,死死顶着束缚的布料,炽热得仿佛能将那层薄薄的屏障灼穿。
虬结的筋络缠绕着怒胀的形状,隐忍得近乎发狂,如同一柄蓄满惩戒的刑杖,随时都能碾碎一切不服从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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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水被他眼底赤裸裸的占有欲震慑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后退,可倔强的天性却死死撑住了她最后的骨气。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睫毛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明明微微发颤,却还是硬撑着冷笑:
“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能听出嗓音里的发抖,可那股不知死活的挑衅,仍然带着赌气的狠劲,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倔强向男人发起无力的对抗。
安知水哪里知道,自己唤醒了一头怎样的野兽。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在她不知死活的挑衅下被彻底撕开了束缚,像野火般燎原,瞬间吞没了安东阳理智的边界。
他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像是发情期的公兽。
猛地扯住她单薄的旗袍,真丝面料发出凄惨的撕裂声。
纯白色的蕾丝内衣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白嫩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微微颤抖着。
破碎的衣衫下,少女青涩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唐曼青轻叹了一声,缓步靠近,声音柔和得像一缕轻烟,仿佛是在安抚一头濒临暴走的野兽。
“东阳,你冷静点……”女人的语调温柔,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