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一大片的荒废田地开始出现。
大好的田地压根没人种!
最关键的是,那些土墙房屋,一看便是荒废许久了。
有的村庄,百户空九十。
有的大一点的庄子,千户仅余三百。
秦泽看著枯瘦如柴的老者在那喝著压根没有几粒灵米的清汤。
忍不住上前询问了起来。
“老伯,咱们这个庄子怎么感觉都空了?”
听到秦泽这话。
老伯忍不住看了一眼秦泽身旁的白素素跟青青。
“你们是外地来的?”
“对啊,路过这里,听说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一个个的都是吃得饱,穿得暖呢!”
秦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老伯直接怒了。
“狗屁!”
“吃的饱,穿的暖,还用著十室九空吗?”
“都被狗日的当官的给害的。”
“一年三重税,什么人能遭得住。”
“更何况,种田压根不赚钱。”
“我这一亩灵米,卖了都不够交税的。”
“而且我这一亩灵米,换不来当官的一杯猴儿酒。”
“最关键的是,吃饭要交税,种田要交税,我养几只稻花鸡,也要交税……”
“全是税,百姓活不下去嘍,就只能跑唄。”
“我是跑不动了,只能在这里苟活,好死不如赖活著嘛!”
秦泽久久不语。
他倒是没想到还有如此多的税。
“那他们把人都逼跑了,对他们来说不也是没有好处吗?”
老伯听到这话,冷笑起来。
“怎么没有?人跑了,地还在!”
“空出来的地,超过三年无人种,他们就收回去,然后再包给大户,大户再租给咱们老百姓,以后交税大户替百姓挡著,百姓还有个活路!”
这话让秦泽笑了。
“那些大户有那么好心吗?”
“不知道,反正县城周围的土地都是有人种的,那都是被收回去的。”
“这里的土地,早晚也是他们的,我这把老骨头也守不了几年了。”
“等我死了,儿子,孙子,肯定是不会种田的,他们寧愿去当苦力,去大县城,乾源州跟著炼器宗炼器,也不会回来的。”
“毕竟,那边真能赚灵晶,可这里收了粮食,想要卖出去,还是得看官府的定价,最后说不定白忙活一年!”
这番话让秦泽沉默。
他感觉有些熟悉。
说白了就是分配不均。
导致这种情况。
还好青州县发展的没有他想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