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纪明远才回神了过来,赶紧松开了手。
看到了她的手上的手指印,心头猛地一抽。
他又气又恼,自责的语气说道:“姜枣,我不是故意的……”
姜枣的眸光一冷,声音也冷了几分,“纪明远,我已经跟你离婚了。若是再纠缠我,那么我也就去司令告发你。”
纪明远担忧地望着姜枣的手腕,很是自责。
“姜枣……我不是故意,刚才我是被气昏了头,我真的没有告发黎升华,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的好兄弟。”
姜枣觉得纪明远的解释太可笑了,她忍不住讽刺道:“我回来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说过了这句话。”
“是。”纪明远承认道。
姜枣冷笑了一声,驳斥道:“真相就是如此,当时没有第三个人,除了你,就是我。”
纪明远着急地按住了姜枣的手臂,急切地解释,“姜枣,真的不是我。要是我的话,那么就让我做不成军人。”
这……
姜枣迟疑了一下,望着他的黑色的眼眸划过一道真诚。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可是不是纪明远又能怎么样!
“纪明远,不是你告发又能怎么样,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语毕,她决然转身,大步向前走。
一个星期后,医院发了通知,说是他们可以搬迁到了军属大院,到时候两三个人住一个大院。
姜枣自然和黄亚萍住到一个房子里面。
因为她们俩去得晚,只剩下最破烂的一幢土房子,关键这幢房子最靠近军属大院,只有一墙之隔,离他们专有的大门又最远。
如果从军属大院离开的话,那么倒是快很多,不过那道门是锁上的,他们军区医院的人是不能走军属大院的门。
姜枣也想过住在外面,可是想着住在外面可能更加不方便,于是咬咬牙,就先住下来。
“姜枣,你要住哪一间?”
“你先选吧。”
“反正两边都是向阳,我无所谓。”
黄亚萍挠挠头,这倒是有一些为难。
“这样吧,我们倆就石头剪刀布吧,反正胜出的人住东边。”
“行。”
可是好巧不巧,姜枣输了,只能住到了西边间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