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卵囊也一起压扁会怎样?
莱昂看着梅纳德笑笑,对于男人他总是有些提不起太大的兴趣,虽然肏弄她们的肛门同样爽的很,但是没有女人的丰乳肥臀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
所以对于莱昂来说,男人只是调剂,硬要说玩弄男人的话,他还是更喜欢看欧若拉的男性互相玩弄,那场面真的很有意思。
接下来又轮到梅纳德了,刚刚被带上平板锁的她居然被要求要和右手边的人互相肏到射,梅纳德看向旁边同样带着平板锁的柏莎,两人面面相觑,都带着平板锁的话怎么肏对方呢?
摘掉吗?
还是重新戴上一个假的呢?
“你们两个都带了平板锁的话,还是重新戴一个假的吧。”芙罗拉在一旁说到。
“可是……”梅纳德还想再挣扎一番,却被芙罗拉直接堵住了嘴。
“给你带上锁是莱昂格子的内容,如果摘掉的话,那他格子里的内容不就作废了吗?”芙罗拉解释到。
“那好吧……”梅纳德无奈,只好去茶几上拿起一个穿戴的假阳具,套在平板锁的外面。
那个假阳具可比她的真东西大多了,梅纳德握住假阳具,恰到好处的弹性和硬度,完美的粗度和长度,插入的时候应该会很爽的。
她询问了柏莎的意见,她们两个谁先来,柏莎说这是梅纳德的格子,所以还是梅纳德先来肏干她吧。
梅纳德没有拒绝,径直压在了柏莎的身上,和她比起来,柏莎的身材很是瘦弱,但是双乳却比她丰满一些,手掌盖上去,足足有A杯的大小了。
梅纳德揉捏柏莎乳房的时候,她会舒适的淫叫,后穴夹紧,梅纳德抽插的动作会变得很是费力,每当这时梅纳德就会想要是没有戴平板锁的话,自己应该也会爽的,或许会直接高潮?
在梅纳德的肏干下,柏莎爽的不行,身下的阳物想要勃起却不能勃起,痛苦的感受让她的快感更加深刻。
所以梅纳德没肏几下,柏莎就高潮了,稀薄到宛如透明的精液从导管中流出,在假阴茎根部缓缓滴落,柏莎张着嘴,胸前剧烈起伏,双眼无神的她浑身都舒展开,被强制榨精的感觉虽然痛苦,但也真的很爽。
梅纳德看柏莎的样子心中起了怀疑,带着平板锁居然会这么爽吗?
她一边犹疑着一边躺在了地毯上,柏莎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趴跪着,梅纳德毫不迟疑的照做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试试看,带着平板锁会是怎样的快感。
粗大的假阴茎插进梅纳德的肛门里,感觉到冰凉的茎体层层破开自己肠道内的褶皱,无边的快感从那里传来,但是似乎也没有到让人疯狂的地步。
梅纳德的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她的胸部也是很敏感的,果然加上胸部的快感之后更爽了,但是对比刚刚的柏莎,似乎还是远远不够的。
柏莎因为因为舍得太多有些体力不支,她强撑着精神和大家一起玩游戏,但是身下的梅纳德却因此完全感受不到足够的快感。
她几次想要起身,想着干脆就这样算了,但是围观的大家却不依不饶的非要柏莎把梅纳德肏射,艾德琳拿过芙罗拉刚刚使用过的炮机,二话不说插进柏莎的肛门直接开启最强模式,被快感吊起精神的柏莎动作也卖力起来,梅纳德被她撞的直晃,肠道里的阴茎顶在前列腺上,梅纳德终于知道刚刚柏莎的快感从那里来的了,这样的感觉确实让人疯狂。
然而梅纳德不知道的是,等到快感积累到一定量的时候,她的阴茎也忍不住要勃起了,无法勃起的她忍耐着被压制的痛苦,还有阵阵侵袭而来的快感,平板锁似乎锁住了她的精关,明明身体已经无法忍耐了,明明精液就在自己的腹部凝聚,她好像射出来,梅纳德痛苦的叫喊,恳求在场的人让自己射出来——但是并没有人不允许她射不是吗——对于梅纳德的哀嚎众人只觉得她是在享受。
“不行了……要射了!!!”
梅纳德浑身抽搐,大腿根部不停的抖动,平板锁下的阴茎涨的青紫,佩戴的假阴茎在疯狂的动作里歪掉了,露出了下面的平板锁,于是梅纳德的那里就像是漏斗漏出了汤水一样,近乎透明的精液从平板锁下滴滴落出,砸在地毯上碎裂。
梅纳德射精的时候,柏莎也被屁眼里的炮机搞到射精了,两人一起瘫在了地上喘息。
芙罗拉将骰子塞进柏莎的手心,柏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把骰子顺着手心流下去,等到骰子停止转动,芙罗拉念出了格子上的内容——穿衣服撒尿在酒杯里,然后当众全部喝掉。
听到芙罗拉的话,柏莎长长出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让她被肏或者去肏人之类的,再射就真的要死掉了。
于是柏莎回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了一条紧身的五分白色短裤,在众人面前穿上,那裤子很紧,因为加了假阳具的缘故很难套进去,柏莎费力的将那东西穿好,然后去餐厅的桌子上拿过刚刚辛西娅使用过的酒杯——她并不知道那是辛西娅的酒杯——她将酒杯放在自己的身下,对准阴茎的位置,然后开始酝酿。
众人不知道是不是柏莎在之前射精的时候偷偷尿尿了,等了好一会她也没有尿出来。
柏莎有些难为情,因为射太多,她有些失禁了,再加上现在里面插着一根坚硬的金属导管,她对自己的阴茎已经没什么掌控力了。
就在她精神放松倍感歉意的时候,她那失控的阴茎突然抽搐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澄黄的尿液已经从那里渗出来了。
柏莎赶紧将杯子在自己身下放好,温热的尿液先是浸湿了紧身的裤子,稍稍有些烫,可是很快就变的凉飕飕的,纤细的导管不能让尿液痛快的流出来,于是尿液在缓慢的往外渗,柏莎的裤子肉眼可见变了颜色,她的裤子越来越湿。
终于裤子突破了自己容纳液体的极限,尿液从裤裆中间往外渗漏,渐渐凝聚成一颗颗水滴,最后汇聚成一缕细细的水柱,尿液砸进玻璃杯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等到柏莎排泄结束,香槟杯里已经有了半杯尿液,淡淡的澄黄色就像真的香槟酒液一样,柏莎拿起杯子放在唇边,四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仰头将那杯自己的尿液一饮而尽。
随后她穿着那件湿漉漉还在滴答着尿液的裤子回到自己的位置,裤子已经湿了大半,黏在皮肤上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
湿乎乎的不适感让柏莎只能微抬着屁股跪坐在那里。
骰子再一次来到芙罗拉手中,她自信一掷,最终落定的点位还是让她深深叹了口气,虽然不像刚才是自慰那么无聊,但是也好不到那里去——指定在场一位女性和她69口交,直至下一轮结束。
芙罗拉看了看,最后选择了黛娜,因为在场的人里,只有黛娜被莱昂肏过的次数最多,芙罗拉很不服气,也很看不惯黛娜,总觉得她有些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