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格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身体,怎么玩弄拉姆最爽他清清楚楚,于是他将手指插进内裤,三根手指捅入拉姆还是湿滑的小穴,大拇指抵在阴蒂上,手掌抽动,同时刺激拉姆的小穴和阴蒂。
“唔嗯~~”
拉姆忍不住轻哼出声,大腿一抽就跌在了希伯格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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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兹瓦尔瞟了她一眼,拉姆赶紧闭紧自己的嘴,樱唇咬着自己的手指,脸颊上的红晕快要滴出血来。
希伯格也侧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松开搂住拉姆腰部的手,让她滑落在自己身前,跪在自己的脚边,然后他解开了裤子,硕大的阴茎跳出,直接弹在拉姆的脸上。
接着他不由分说的将拉姆的头按向自己的肉棒,拉姆肉体的记忆让她张开嘴,含住那根她灵魂深处喜欢的不得了的巨物。
希伯格抓着拉姆的头发晃动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吞吐自己的肉棒,拉姆很自觉的裹紧嘴巴,用自己的舌头伺弄那根充满男性味道的肉棒。
只是罗兹瓦尔在这里,让她不能专注,她时不时就会看向罗兹瓦尔,期待他会说出放开拉姆这样的话。
只是拉姆耳边响起的就只有罗兹瓦尔和希伯格冷静无比的交谈。
希伯格的大肉棒在拉姆嘴里狠狠插了十来分钟,他就将拉姆推开了,拉姆正迷惑着,就被他搀起身体,站在了罗兹瓦尔面前,衣不蔽体的拉姆,身上还有希伯格蹂躏出的红痕,她定定的看着罗兹瓦尔,却无法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任何她期待的色彩。
希伯格朝她的后背一推,她重心倾倒,双手伸出撑在面前的矮桌上,心头涌出一股不祥的感觉,难道希伯格又要在罗兹瓦尔大人的面前肏我吗?
下一秒,身下传来的被撑满的快感印证了拉姆的猜想,希伯格毫不留情的深入,暴力的抽插,一点没有在他人面前做爱的窘迫,后入的姿势深深顶着拉姆的子宫,让希伯格的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宫颈,拉姆的呻吟立刻就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咬紧自己的下唇,迷离满含雾气的眼中倒映着罗兹瓦尔冷漠的身影,她压抑着自己的浪叫声,只哼哼的呜咽,不想让自己沉浸在性欲里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被罗兹瓦尔看到。
然而罗兹瓦尔根本不在乎,依旧专心的和希伯格讨论着复活魔法的事情。
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商讨着足够能改变世界的事情,拉姆却趴在两人间的矮桌上高高撅起屁股,在自己最心爱的罗兹瓦尔大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侵犯。
她内心痛苦的嘶吼,身体不自觉的紧绷,小穴收的前所未有的紧,希伯格的肉棒在里面都觉得有些痛了,于是他更加用力的顶撞,惩罚拉姆让他吃痛的行为。
后来希伯格要去书架上拿资料,他就抱起拉姆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肉棒依旧插在她的穴里,走去书架边寻找资料,他每迈一步肉棒都朝里面深顶一下,再加上拉姆自身的重量,她感觉那东西快捅进自己的子宫了。
幸好资料找到的很快,不一会她就被带回来又放在矮桌上,两人继续讨论着,期间希伯格或许是累了,将拉姆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肉棒上面自己动,于是拉姆只得直面着罗兹瓦尔摇摆自己的身体,吞吐希伯格的肉棒。
她脸上是因为快感而忍耐不住的骚浪笑意,她很想藏起来,不想被罗兹瓦尔大人看见这幅模样,可是她身体的渴求却让她舍不得离开这跟带来无比快乐的肉棒。
不!我是为了罗兹瓦尔大人!为了达成他的愿望,我甘愿牺牲!
于是这一下午的时间,拉姆都在希伯格的肉棒上度过了,有时是跪在矮桌上,有时是坐在希伯格的身上,但无论什么时候,希伯格都像是故意的一样,让拉姆直对着希伯格。
拉姆沉浸在快感里高潮喷水的样子一点不落的全部进入罗兹瓦尔的眼睛,她的呻吟成为这两人无形交战的背景曲。
一直到黄昏日落,罗兹瓦尔终于和希伯格讨论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径直离开,看都没有看拉姆一样,离开房间房门关上的同时,拉姆高潮的长长吟叫被厚重的大门慢慢隔绝在了罗兹瓦尔身后。
他没有任何停留,立刻离开了此处。
屋内仅剩的二人,拉姆再一次在希伯格的顶弄下高潮,透明混杂着白色浆液的淫水哗啦啦洒在矮桌上,其实那张矮桌上已经全部都是淫水了,包括罗兹瓦尔面前那套杯子的下面。
希伯格掐着拉姆的细腰,这一下午他都没有全身心享受,罗兹瓦尔终于离开,他要将这一下午的精液全都射进拉姆的肚子。
他摆动胯部砰砰的撞击拉姆的屁股,将她雪白的臀瓣撞的通红,龟头一下下撞开宫口朝里面钻入,随着希伯格一个深顶,硕大的龟头捅进子宫,拉姆的身体骤然紧绷,小穴牢牢夹着希伯格的肉棒,那根粗壮的东西阵阵抽动,接着一个膨胀,一大股滚烫灼热的精液咆哮而出。
噗噗噗——
精液射进拉姆的子宫,没一会希伯格就将肉棒拔了出来。
拉姆抓着矮桌的边缘,虚脱的她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嘭的一声倒在了矮桌上,双腿交叉交叠在一起,浓郁的精液从她的双腿间流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到矮桌上。
拉姆的眼睛被发丝遮住,看不出她的神情,只有她略显急促且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罗兹瓦尔大人……’
她在内心呼唤罗兹瓦尔,觉得身体格外的沉重,眼前昏黄的景色越发变得暗淡,渐渐被黑暗笼罩。
拉姆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腰很痛,她下意识抬手想去揉一揉自己酸软的腰肢,可却发现手根本动弹不得,惊讶之余她同时发现脚也动不了了,等她彻底清醒,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捆在了一个沙发上。
她的双脚被拴在沙发脚上,两腿张开,下体正好硌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手被绳子捆住绕过沙发的另一边扶手被抻的紧紧的绷的笔直,固定在另外两个沙发脚上。
“诶?是谁把我绑起来?”拉姆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了,只穿着白丝和围裙,身上被麻绳捆住,麻绳穿过下体,勒住阴蒂和穴口,胸前的双乳上挂着两个重重的乳夹。
“除了我还能有谁呢?”希伯格的声音在拉姆身后响起,他手里拿着东西靠近拉姆。
怪异的姿势让拉姆没办法回头看向希伯格,希伯格就从她身后靠过来,将手中的东西塞进拉姆的口中。
那是一个口枷,圆形的金属圈撑开拉姆的嘴巴让她不能合拢,但是舌头的活动不受限制,希伯格将口枷的带子在拉姆脑后固定,然后用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
意识清晰时的黑暗让人十分敏感,拉姆甚至能感觉到希伯格走动时带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