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也为了抵御海怪的事情,著手规划建造武器与防线。
“里奇族长,您看,在海岸上每隔一段距离,建造一个视野开阔的木塔,当上面的护卫发现了怪物后,就用哭哨进行警戒,这样部落第一时间就能得知海怪入侵的情报。”
布莱尔用那乾瘦的手臂,在桌子上刻画的海岸线上比划著名什么。
“我与匠人们也希望为族人们设计一种弓,它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可以让女人和老人们都能使用箭矢进行射击。”
里奇看著消瘦了不小的布莱尔,欣慰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
他知道,虽然只是为了部落未来的安危,这位学者才强行鼓起了精神,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但总要比先前那颓丧的模样好太多了。
布莱尔苍白的脸上只是微微笑了笑:
“您言重了,没有什么辛苦而言,部落里现在面临著海怪的入侵,每一个族人们都在为此而努力,我自然也不可能再这样荒废时间下去。”
“看你精神好了一些,我很欣慰。”
里奇宽慰似地说道。
“好好休息吧,我会把你的建议转告给其他长老们的。”
隨即,他杵著拐杖,走到石屋的门口,准备离开。
可是他想了想,却又停下了。
里奇这么矗立在门口。
良久。
他才问。
“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你感到如此的低落吗?”
里奇转过了身,杵著拐杖问道。
他仿佛一个父亲,在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向了布莱尔。
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关切。
他其实已经察觉到。
如果光光只是一艘船被毁坏。
不可能让这位智慧的匠人消极如此之长的时间。
这其中一定还有更深的原因。
布莱尔先是一愣。
他在对视后,察觉到了族长眼中那真挚的关切以及理解。
眼里不由得流露了一丝感激。
以及惭愧。
在沉默良久后。
布莱尔终於看著那篝火,敞开心扉诉说了一切:
“里奇族长,您说,我们对这个世界究竟了解多少呢?”
“那一天,我亲眼看到我的船被那怪物掀翻破坏,我的確感到了伤心。”
布莱尔在火光中苦笑地说道。
“但真正让我感到绝望的,是那一只巨大的怪物的出现。”
“原来,在海洋之中,真的存在那样巨大的恐怖生物,只是隨意的一掀,就能够將船只给轻易撕碎。”
“可是我先前对这怪物的传说,却只不过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