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在近海中的確探索了一片海洋区域,获得了一定的收穫。
虽然伊壳虫在较近的海域中没有发现岛屿,但是发现了两只幼年的寄居蟹。
在阿比盖尔之花的命令下。
伊壳虫尽数杀死了这片海域的寄居蟹最后的“残党”,也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寄居蟹的巢穴。
那是海底的一片珊瑚礁。
巨大的鸚鵡螺生存在其中。
在它们体內,有著寄居蟹的几颗卵。
一些古代生物的化石,则是埋葬於那片珊瑚礁中。
阿比盖尔之花控制著伊壳虫,用那锋利的虫螯,把那化石挖掘了出来。
並將其和寄居蟹的卵,都一併带回到了神明的面前。
莫纳的手轻轻的触碰到了其中一块化石。
从这化石所残余的形状来看,很明显是寄居蟹的祖先。
在品味了几块化石中残留的微弱的生命结构片段后,反覆对比过后,他验证了他先前的一些猜想。
这寄居蟹的种族。
在千年前,经歷过一次集体的剧烈的畸变。
似乎就是那一次畸变,让它们的体型飞速膨胀。
甚至於其生命结构,以及生命本能都拥有了某种奇特的变化,才成为了一种对於人类以及一些事物都异常敏锐的凶悍怪物。
这样的畸变。
很明显是在某种力量的刻意的影响下才產生的。
莫纳的目光望向了大海。
静静的思索起了什么。
对於这个世界。
他始终是一个外来者。
在这个世界中。
一切都无从而知。
也因此,一切才都充满了新意。
正是慢慢的去品味这样的弥足珍贵的新意,才能令他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对抗那亘古不变的孤独。
在这场文明的游戏中。
他更多的时间,是扮演一个观测者。
不会急於求成的这一切发展。
亦也不会刻意的阻拦什么。
只是在合適或是必要的时候,推动一把,亦或者抹除掉一些因素。
不过。
在最初降临时,他也因为这个世界的未知性,从而思索过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