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虽然力量的本质是相同的。
但所谓的神术与禁术。
往往有时候。
就只不过是在一念之间。
“下一个。”
贝莱扫了一眼那倒在床榻上的已经乾瘪下去的尸体,隨后这么开口道。
身旁的侍从不免有些担忧的说道。
“贝莱大人。”
“真的要如此吗?”
“布莱尔长老,难道也没有一点办法可以救了吗?”
“我们……所做的一切,真的是遵循神明的意志吗?”
这位隨从是贝莱的追隨者。
是为数不多的几个在得知了他疯狂的计划,依旧选择追隨对方的族人之一。
但此刻他亲眼看到贝莱那愈发怪异的身躯,和那些在痛苦中死去的族人。
他突然感觉。
或许他们所做的一切,看起来和贝莱所说的履行神諭並不是一回事。
“你在说什么?”
贝莱立刻回过头去,那布满血丝的眼冷冷的扫了一眼隨从。
侍从赶忙低下头去,浑身颤抖。
贝莱举起他那庞大了数倍的臃肿的充满著肌肉的手,只是简单的一挥,厚重的石墙便震得灰尘簌簌而落。
“看到了吗?”
“多么强大的力量。”
“我钻研出了新的神术,我拯救了你们。”
“这是神,对我的认可。”
“这是神,恩赐我的力量和荣耀。”
贝莱看向自己的身躯,深深的沉浸在那强大的力量中,眼中的疯狂难以压抑。
在他看来。
自己所做的一切。
就与当初的父亲没有任何区別。
许多年前,他的父亲曾经用死去的尸体进行解剖,最终习得精湛的医术,在族中名声大噪,得到了荣誉。
而今天他也一样如此。
那些年老的族人们。
那些已经深深染上了瘟疫的族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