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嗓音沉哑,却莫名的给人一种信任感。
阮瑜突然有些慌。她意识到,刚刚自己似乎又急切的过问了陆野的事。
陆野回不回去,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竟然主动跳出来指责江白羽。
阮瑜觉得自己饱了——被自己给气饱的。
小姑娘郁闷的咕哝了一句,低头乖乖吃饭,不想再掺和这两个人的事了。陆野脸色虽淡,但却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江白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今天就不该来。
他举着酒杯起身道:“公主,我敬你一杯。”
阮瑜虽然不知道这个江白羽为什么要敬她,但既然人家都站起来了,她也不能不给人面子,便也站了起来,点点头说:“江公子客气。”
江白羽率先一饮而尽,扶着桌缘道:“公主可得对我这个朋友好一点。”
阮瑜愣了愣,不知所措的朝陆野看过去。
什么叫,让她对陆野好一点。
怎么个好法?
陆野一言不发的吃菜,似对阮瑜眼下这个尴尬的境况一无所知。
阮瑜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仓皇饮了两口酒就坐了下去,活像有人借着敬酒的机会朝她讨债,她躲又躲不了,只好接了。
她局促的悄悄拿余光瞄陆野,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陆野的嘴角是微微勾起来的。
她心虚抱怨了一句:“你这朋友奇奇怪怪的。”
“他就是这样。”陆野说:“浪**惯了。”
阮瑜:“……”
*
东宫书馆内,一长者、一男子对面而坐。长者面容祥和,长须垂落胸前,目光清明。男子年轻俊朗,面容含笑,正细心聆听长者讲经。
一内监垂首行来,立在窗下道:“太子,大理寺的案卷送来了。”
阮琅瞟了窗外一眼,笑道:“听太傅讲经,实属乐事,只是今日必须到此为止了。”
贾太傅问:“可是西凉侯一案?”
“正是。”
“可否容臣一观?”
阮琅愣了愣,笑道:“有何不可?”
内监将案卷送进来,阮琅接过,和贾太傅一同翻看。
“七杀堂……”阮琅意外极了。
打人一案竟能和七杀堂扯上关系,陆野却撇的干干净净。
“太傅怎么看?”阮琅虚心求问贾太傅意见。
贾太傅沉吟良久,道:“臣记得,西凉侯亦是金领人氏。”
陆野虽然将罪名摘脱的干干净净,但有些事情未免也发生的太巧合了,譬如西凉侯为何刚巧那个时间出现在醉春楼,七杀堂的人又为何不藏匿好,反而出来大摇大摆的被人抓呢?
太像设计好的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