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抖擞精神道:“都找找事儿干,杵在这儿生根呢?我铺床,莹珠你去打水。”
四个丫鬟各自忙碌起来。彩珠沁珠把炉子要来,架在屋子外面,正好莹珠提着水回来,彩珠跑过去帮她,把水倒进锅里开始煮。
“我刚刚顺便要了块姜,要不咱们煮锅姜汤?这地方这么冷,要都着了风寒就糟了。”彩珠提议。
阮瑜笑笑,“煮一锅吧。”
只有姜的姜汤一点也不好喝,辣的冲人脑壳儿,但她们还是喝完了,身体跟着暖和不少。
远处钟声敲响,是吃饭的时间到了。她们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听到钟声不禁眼睛都亮了亮。
然而,在看见吃什么的时候,又都黯淡下来。
一人一碗米饭,煮大白菜,和豆腐。
阮瑜面不改色,只是心里叹了口气,坐下来安静拿起了筷子。
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
吃完饭本来有晚课,因为阮瑜才来还没适应主持师太便放她先回去了。阮瑜回去后也没什么事做,喝了药洗漱一番就草草睡了。寺里禅房有限,给她们四人分配了两间房,靠在一起不远,因此明珠留下陪阮瑜,其他三人睡到另一间房去。
夜里山风大,呼呼的吹着,吹得人心烦意乱。阮瑜打了个喷嚏,对明珠说:“那窗户有什么办法糊起来?”
明珠坐起来挠了挠头,说:“先用衣服挡一挡,明天再问主持吧。”
明珠拿了个木棍子,把自己的棉衣挂在上头,挡住漏风的地方,屋里的风便没那么大了。
明珠缩手缩脚的回来钻进被子里,问阮瑜:“公主觉得好点儿了吗?”
阮瑜还是觉得很冷。
但没有办法,这地方不许人用火盆,屋子又漏风,这一个多月只能这么硬捱过去了。
明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公主,我好饿啊。”
阮瑜:“……”我也饿。
“睡吧。”阮瑜闭上眼,“睡着了就不饿了。”
*
而后几天日子一天比一天更乏味无聊。寺里的生活一成不变,每天就是诵经、吃素食、睡觉,阮瑜的风寒没能好好医治,夜里又冷,没几天就开始发烧。
主持师太得知情况以后,向宫里传去了消息,第二天宫里便来了太医诊治。
一同前来的还有萧元吉。
明珠见到萧元吉的一刹,魂都吓没了。
公主见了他,病情不会更加严重?
阮瑜烧的昏迷不醒,萧元吉挥手让太医给她诊治,自己慢悠悠打量起这禅房来,半晌哼笑了一声。
“这都是你自找的。”
明珠不服道:“公主病成这样,侯爷怎么还说风凉话!”
“我说的不对吗?”萧元吉冷笑,“若她安安分分的待在侯府,不跟陆野有什么牵扯,会有今天?”
明珠还要辩驳,莹珠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
明珠气的翻了个白眼。
太医为阮瑜诊完脉,从医箱里取出药包,这些都是治风寒的常用药,知道山上抓药不易,他便从宫里带来了。他用秤称好分量,把一次要用的药材放在纸包里,做了十个,交给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