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忌惮,这不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么,竟还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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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山一带被封锁了,阮琅派去的几拨探子都没打听到陆野的消息,负责截杀陆野的人手也一个都没回来,于是陆野是生是死就成了一个谜。
只知道陆野的队伍停在平阳山一带,十几天都没有动过。
非死即伤,阮琅是这样猜测的。
阮琅要杀他,并不只是因为陆野跟阮瑜之间的关系,阮琅有不得不杀他的理由。但是出于阮瑜的关系,阮琅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暗示了几大世家。几个世家对陆野早已恨之入骨,阮琅给了饵,他们就纷纷咬上钩,借着陆野回西凉的机会来了一场截杀。
当然,这一切阮检也是心知肚明的。
阮琅知道陆野没那么容易解决,所以特地留了一道后招,就不知陆野能不能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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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叫你做的!”平安将客栈的一个伙计撂倒在地,拎着那伙计的衣领,愤怒质问。
地上是碎溅了一地的瓷片米粥,平安随手抄起一块瓷片,用锋利的边缘抵着那伙计的喉咙,“你招还是不招!”
那伙计突然两眼一翻,颤抖了两下口吐鲜血,就这么死了。平安皱了皱眉,把那伙计扔在地上踢了一脚。
“牙里藏了药。”平安说:“想必整座客栈的掌柜伙计都调换过了。”
他们行军之人自备干粮,且不会随意接受别人的吃食。因此在客栈住了十几天吃的都是自带的干粮,水是亲自去井里挑上来烧熟。只是按照他们以往的脚程,京城到西凉不过二十多日,因此干粮也就备了这么多,现在因为侯爷受伤在此地逗留多时,干粮吃完了,才叫店伙计做了碗粥。
平安素来谨慎,粥端上来以后他拿银针验了一验,结果银针发黑,很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这伙计二话不说吞药自杀,显然是早有预谋,其身份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店伙计这么简单。想必是幕后黑手怕平阳山一场截杀不足以要了侯爷的性命,所以早早把周围几家客栈的伙计都调换成自己人,好对他们再下杀手,以绝后患。
若他大意没有去验这碗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侯爷,现在怎么办?”平安忧心忡忡问。
侯爷腿伤未愈,客栈里又都是些居心叵测之人,怕是不宜久留。
陆野沉默片刻,道:“启程回京。”
“回京?”平安讶异,“侯爷此时回京不是抗旨?”
陆野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腿:“我腿断了,去西凉也做不了什么,况且这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在等着我们。”
平安默默,这倒也是。
他想了想,又道:“臣还是觉得回西凉更好。西凉好歹都是咱们的人,只要到了西凉的地界儿就再没人敢兴风作浪。若是现在折返回京,路上截杀我们的人肯定也不少,而且京城那个是非地……还是离远些吧。”
陆野一言不发盯着他。
平安:“……”
得得得,回京。
平安离开去传令,出门之前忍不住又多嘴问:“侯爷到底为什么会摔下山坡的?”
陆野笑了一声,表情有点儿凉。
平安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讪讪的出了屋子。
这件事他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凭侯爷的实力,那种小喽啰一人应付百十个都没问题,竟然就这么从山坡上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