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不一样的,但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楚。
“谁知道是哪个女人咬的。”阮瑜紧绷着脸挽尊,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跑。
陆野真是被气笑了。
小姑娘这翻脸不认账的本事也是一绝。
陆野三两步追上去把她拦住,笑着说:“你再咬一口,就知道是哪个女人咬的了。”
阮瑜:“……”
“你让开。”阮瑜气呼呼的想要绕开他,可是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根本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陆野有些累了,把小姑娘拉进怀里,一只手安抚似的在她的背上揉着,低头吻在她的发间,声音很低又有些模糊:“我就是想你了。”
三天,他忍着没跑到汝南侯府去,还要忍受她跟别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种抓心挠肺的滋味,她是不会懂的。
阮瑜果然软下来,乖乖趴在他怀里,安慰他:“我不是回来了嘛。”
“嗯。”陆野低头又亲了一下,半玩笑道:“你再不回来,我要跑去要人了。”
*
敕封诰命的圣旨第二天送到了侯府。
为首的宦官捏着尖细的嗓子,连道“恭喜”,称颂皇上仁厚英明,暗示这是皇上的恩赐,西凉侯非受不可。
在宦官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宣扬了一番皇帝的圣行后,笑容满面的把圣旨捧到陆野面前:“侯爷,接旨吧。”
陆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眼神毫无温度,冷漠阴鸷,那宦官被他看得胆怯起来,缓和气氛似的笑笑,“侯爷这是高兴坏了?”
明明陆野跪着,他站着,他却有种被压迫的紧张感。
宦官摇了摇头,心说自己是天子使者,没有在臣子面前胆怯的道理。
陆野终于接过圣旨,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谢主隆恩”,然后看也不看,就将圣旨丢给了一旁的平安,起身离去。
阮瑜就等在外面,陆野回屋的必经之路上,眼见陆野走来,她迎上去问:“是什么事情?”
陆野停下看了她一眼,闭眼忍下一口气,“封诰的事。”
阮瑜并不觉得意外。
她勾起陆野的手指,拉着他往前走,酝酿片刻道:“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如今圣旨已下,封诰之事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别多想。到时候出席一下仪典,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为什么要出席?”陆野眯起眼,表情不悦,“他们封他们的,与我无关。”
他对于这件事似乎特别的倔强,态度剑拔弩张,阮瑜很少见他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
故意把自己的腿摔断姑且算是一例。
阮瑜停下来,耐心道:“我知道你介怀以前的事,我不了解,所以我不劝你原谅他。我让你去,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陆野表情有一丝意外,抿了抿唇问:“为什么这样觉得?”
“旁人不会管你和田夫人有什么过节,他们只知道,田夫人是你娘。”阮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小心的观察陆野的脸色,见他的脸果然阴了一下,阮瑜赶紧把话又接下去,“如果你不出席仪典就是授人话柄,必定谣言四起。”
陆野冷冷笑了下,“我去了,他们说的话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