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寄挑眉一笑,把手机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腾出手去摘掉女人耳垂上的耳坠,环在女人腰上的手同时也狠狠掐了把,女人痛到下意识往他身体靠的时候,他低头裹住刚卸去累赘的耳垂,又吮又咬,怀中的人也软了。
“你报复…”陈琼嘴一张开,男人又立马来这里侵城掠地,凶狠的索取着芳泽,把她剩下的话一同吞下。
两人的呼吸一同被打乱,一同沦陷,陈琼酥软在男人怀里,手机掉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也漫了出来,心里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随着手机掉落的那一声响而彻底炸裂开来。
关寄扫了眼陈琼被泪水浸湿的眼,侧过脸抿着女人的耳垂,低语道:“这辈子都别想跟我有什么狗屁的两清,我就是要和你互相亏欠。”
虽是低语,但声音里每一声气息都在说着他的胜券在握。
这辈子,她都别想逃离,要任他折磨,誓死方休。
陈琼双手攥着男人腰侧的衬衫布料,终于是忍不住情绪的爆发,任由眼泪占据一切,认命一般将额头抵在男人的胸口,小声呜咽着:“当年是我年少无知犯错…”
“你把我们的当年说成是犯错?”关寄冷眼旁观着陈琼的呜咽,置于腰间的手一路往陈琼**的背上摸去。
陈琼被后背的触摸弄得一颤,想到这个人不爱自己却还是做出恋人之间的事情,眼泪就更加汹涌的往下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明明就不爱我…你报复的也该够了,。”
他们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
关寄楞了下,手掌停留在女人的后颈:“为什么又要不告而别?”
“我没有。”陈琼咬住微微颤抖的嘴唇,眼睛里又溢出一汪泪,“我给你打了电话,给你发了微信…是你莫名对我冷暴力。”
“你先给胡璇他们打了电话,我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你离开的。”关寄苦笑着把接下来的话逐字问出口,“陈琼,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或者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恋人?你的心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我?”
陈琼咬牙,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狠狠对着关寄的脚背踩上一脚:“我打给你,你手机关机了!所以我才打给胡璇姐想问问你在不在旁边,胡璇姐说你刚刚还在,我怕你乱想,但飞机又要起飞了,只能简短的给你发了个微信,转机的时候我又给你打电话,回到北京我也打了的。”
“陈琼。”脚背的痛感让关寄直嘶了声,随后语调变得上扬,但他也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我后面的问题呢?”
他也需要安全感。
陈琼松开攥着关寄衣服的手,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是她后退了两步。
关寄原本落在女人后颈的手被轻松撞开,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想要离自己远去的人:“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求。”这个人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等下我让陶然来接你回酒店。”
“如果是我要强求呢。”陈琼拽着男人的衣袖,抬眉对望,似秋水的双瞳里含着不屈,另一只手揽住男人的脖颈,走近后改为两只手环抱着,穿着高跟鞋的她只要轻轻踮脚,两个人的唇。瓣便碰在了一起。
她主动索吻,主动要求更进一步。
高跟的落地声响起,在七年后再次开口说自己的心:“我要是心里没有你,一开始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也不会吃你和胡璇姐的醋,我自己的心…我自己知道。”
“你是知道你的心,但你也从来都不说喜欢我。”关寄有意无意的用手掌在陈琼腰间摸着,“研究院的那个小姑娘都怀疑是我一头热,你也不为我正名。”
陈琼皱眉,哪个小姑娘说的?
想了好一会儿,才破颜一笑:“那天你听见了?”
关寄傲娇的偏过头。
“那时候我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太久没有明目张胆的说喜欢一个人了。”陈琼垂下脑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敢再把喜欢说出口。
大概是她十八岁那年太过行所无忌,出现的后遗症。
她抬头拈花微笑,伸手把关寄的脑袋板正,让他和自己对视,一字一字说出那三个既浅易又有太多含意的字:“我爱你。”
关寄眼笑眉舒,把陈琼搂抱入怀,弯腰将所有的爱意都付诸于这一个热吻,这次他终于明确的在陈琼眼里看到了自己。
白雾散去,原来雾里的那朵水晶花也在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