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只手一直在捉弄的陈琼表示不想说话。
“说句话。”不满的关寄在手上加了力道。
“会!”陈琼说完这个字,立马守住牙关,怕自己嘴里会溜出别的声音。
关寄开心的笑出声。
这时关恒也来喊了:“二哥,已经十点了,还送不送二嫂。”
“当然送,等会儿。”关寄一秒恢复正经样,下炕整理了番陈琼被自己弄乱的衣服才一起往外走。
关寄带着陈琼去东厢房跟长辈道了个别,随后两个人坐上关恒的后车座,一路上都只听见关恒说话,兴致不高的关寄时不时搭理两句。
开到陈琼住的小区后,是驾驶座的关恒弯腰下车,站在车门边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后面的关寄没下车也没说话,闭目养着神,车要开走才睁眼把人喊住。
“要说的话,我都在西厢房和你说了。”
“在敦煌照顾好自己。”陈琼顿了下,又一脸坏笑的折返回车边,弯腰对车里的人说了句悄悄话。
关寄绷着一张脸:“上车。”
陈琼往后退了一步:“不要。”
谁上去谁是傻子。
车门松动:“那我跟你一起回公寓。”
“关寄!”要是上去了,她死得更惨,今晚不用想好好睡了。
“我说过,办法总比困难多。”男人势在必得的扬眉。
发现自己玩脱了的陈琼在尽力自救着:“那个…关恒还在呢,都这个点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早睡早起精神好。”
关寄扫视了眼前面。
关恒立马笑道:“二嫂,我没事的。”
“我跟你二嫂还有些话没说完,你先回去吧。”关寄打开车门,“明早我自己打车回。”
好一个明早,陈琼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床第之间,被翻来覆去惩戒的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认输:“我不来了。”
“谁让你凭白来招我。”男人不曾停下,缓了动作,“是谁说想跟我试试激战一夜的?”
“你还要赶早飞机。”
“我到飞机上补觉。”
陈琼一边恨自己撩拨不成反被虐,一边享受和心爱之人所做的事,她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自己到最后一刻也在求饶。
下次再也不干放火烧自家的事了。
回到几小时前,她还是会干的,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凌晨四点,关寄抱着人到浴室,本来是想给她清洗完急就走,终究还是忍不住在洗手台又来了次,之后帮忙换好睡衣,把人放在暖和的被窝里,他留下一记长吻才叫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