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餐厅的时候,凌榆雁觉得餐桌上有些不对,仔细一看,竟然放着一个保温饭盒。饭盒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霍朗留的,只有几个字。
不许不吃早饭。
好奇地打开,里头装了一份粥,和几样面点。面点凌榆雁认识,是本地一家口碑不错的老店,因为隐藏在居民楼里,不大好找,去吃的基本都是本地人。也不知道霍朗是怎么摸过去的?
凌榆雁当初在这个小区里买房子,看中的就是这里环境清幽,绿化的也好。虽然这里离主干道不算近,也没有通地铁,甚至连公交车都没几辆通过的,还是执意选了这里。反正有车,交通不是问题。凌榆雁当时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方便。
附近只有这一个大一些的小区,人口不算稠密,所以商业也一直没有建立起来,围着小区,就开了两家小超市,其他什么都没有。现在买个早餐,都要霍朗跑个大老远。
凌榆雁正对着餐桌发呆,突然听见手机提示音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条微信。
“起来了吗?”是霍朗。
凌榆雁不觉带上了笑,回了一句:“起了。”似乎是一按下发送键,霍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正打算吃。”凌榆雁心虚地看了看饭盒,其实她并没有什么胃口。
“唔,那我快点说,不耽误你吃饭。”霍朗的语速果然快了些:“我就是和你说一声,车我已经开到4S店里修理了,你不用再操心。”
“你开走了?”凌榆雁有点诧异:“你哪来的时间修车?”
“我上班晚到了会儿,反正没人管我。”霍朗满不在乎:“莫子斐可不是什么一诺千金的正人君子,我得留点东西对付他。我把车开过去,请店里的人检查了一遍,出了个简单的检验报告,并且对车身拍照留存。他们是不相干的第三方,出来的材料更有说服力一些。有了这些东西在手里,再加上那支球棒,就差不多够了,不怕莫子斐再作妖。”
凌榆雁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承认,自己这辈子,也就只能遵纪守法了。不然就她这智商,真去违法犯罪了,碰上个霍朗这样的,还不分分钟被碾压?
霍朗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凌榆雁心中瞬间高大起来,还在叮嘱她:“你不能碰凉水,吃了饭把餐具放那儿就行,等晚上我回去了再洗。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来叫外卖给你送过去。”
凌榆雁费了半天口舌,才为自己争取到了中午自主点外卖权利,以至于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我晚上回去了再刷”?今天霍朗还要过来吗?
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凌榆雁一天都心神不宁的,直到傍晚时分,接到了曾念普的信息:明天上班先去找赵行长一下,她有事要和你说。
这天晚上霍朗果然带着晚饭过来了,不过并没有留在这里。盯着凌榆雁吃了饭,又打扫了一下卫生,就走了。反倒是凌榆雁,眼看着霍朗关了门,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
不过没两分钟,霍朗电话就又打了过来,凌榆雁忙接上。
“刚才忘记和你说了,明天早上,你按正常的时间起床就行,你那边不好打车,我在这边叫个车,过去接你一起上班。”
凌榆雁答应了,瞬间又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休息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都好了很多,等上了班,凌榆雁就去了赵醒的办公室。
赵醒正等着她,一见面就直奔主题:“我昨天早上在办公室外面发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装的是莫子斐给高新年和黄向涛的转账信息,还有几个人的聊天截图和通话记录。昨天一收到,我就向任行长汇报,下午就把东西紧急转到了总行。总行昨天已经查证过了,确认你是被诬陷的。”
凌榆雁心知是莫子斐做的,一边感慨霍朗的办法就是有效,一边在脸上做出一片诧异的神色:“是谁呀,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赵醒脸色变幻了一下,到底她是信任凌榆雁的,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是楼晴。”
楼晴就是莫子斐的老婆。
“楼晴要和莫子斐离婚的事儿,你已经知道了吧?”赵醒见凌榆雁一言难尽地点点头,也叹了口气:“这事分行里传的风风雨雨的,说什么都有,你想不知道也难。楼晴这次铁了心的要离婚,还逼着楼老去找任行长,不许莫子斐再留在华信。听说莫子斐现在天天窝在家里哪都不去,求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