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榆雁怔了怔,上次凌志开口就是五百万,她还以为他真的欠了那么多钱,没想到竟然是打了个对折,合着他还给她留了砍价的余地?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霍朗的手又钻到了她的衣服下摆里,凌榆雁急忙拉住他:“你不是说要一劳永逸地把问题解决了吗?这次他是赶着回去收拾烂摊子,以后呢?再来怎么办?”
霍朗听了,若无其事地把手收了回来:“他不会来了。今天我去找了他一趟,现在他知道了,找到他财产的人是我,对我忌惮的不得了。有我在,他不敢再来的。”
霍朗有意隐瞒了他拿凌思思威胁凌志的事,即使知道凌榆雁也许不在意,可他依然不想让她知道凌志对凌思思与对她截然不同的态度。
凌榆雁觉得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可霍朗已经牵着她去桌边准备吃晚饭了,也就没有再追问。反正以后日子长的很,可以慢慢说。
养了一周,霍朗胳膊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不过厚厚的绷带已经可以拆了,用纱布轻轻裹一层就行,不再影响行动。
于是霍朗重新开始上班。
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起吃早饭,一起出门,开一辆车,可是等到了华信的停车场,霍朗停好车,想牵着凌榆雁一起坐电梯的时候,凌榆雁却躲开了。
霍朗奇怪:“怎么了?”刚才出门的时候,两人就是拉着手的,凌榆雁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也没拒绝。
“会被人看到。”虽然周围没有人,凌榆雁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
霍朗的脸黑了:“被人看到又怎么样?难道我见不得光?”
凌榆雁察觉出他不高兴,有些心虚地解释:“反正你再有半年就走了,在这里上班的日子也没几天,我们就不告诉其他人了,好不好?”
“不好。”霍朗冷着脸把凌榆雁的手握在手里:“我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干嘛偷偷摸摸的?”
**……凌榆雁哭笑不得之外,竟然真的生出一点**的感觉来。毕竟霍朗之前是她的实习生,又比她小几岁,说出去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当务之急是安抚霍朗,现在还早,凌榆雁偷眼看看空****的停车场,迅速在霍朗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先瞒着,好不好?过几天再说。”
霍朗被亲的脸色好看了些,又听见凌榆雁软软地请求,虽然不愿意,还是勉强放开了手:“那我们中午要一起吃饭!”
“好,我们出去吃,选你喜欢的。”凌榆雁一口答应。
中午吃饭的时候,凌榆雁为了不被人看见,提前二十分钟就拉着霍朗离开了,到了吃完饭也是等过了上班时间二十分钟,两人才一起回来。反正两人一个是副总一个是实习生,都没有人查岗。
霍朗有点不高兴,不过既然早上答应了凌榆雁暂时先瞒着,也就没有说什么。
可是到了晚上,他就觉得叔叔和婶婶都不能忍了。
赵醒说到做到,真的在新年前给贸易部派来了一个副总。这可是个大事,整个下午凌榆雁都在忙着开会,为新副总介绍情况。下班后也不能回家,要为新副总接风洗尘。
接风宴参加的人不少,不过不包括霍朗。他现在和贸易部没有一分钱关系,当然就不参加了。
霍朗本来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下了班就自己回家了。可是在家里左等右等等到十点多,打电话给凌榆雁想要接她的时候,凌榆雁却死活不让他去,只说自己叫个代驾就行了。
霍朗顿时生出了几分深闺怨妇的怨念。他知道凌榆雁脸皮薄,可是把自己这么藏着掖着,算什么呢?手机一扔,就开始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于是凌榆雁回家的时候,就看见霍朗一脸的哀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睛里全是控诉。逼视之下,凌榆雁没来由的一阵愧疚,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渣。
只好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