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所有人同时摘下面罩。
钱德明原本还不在意,认为张小猛在虚张声势。
可当他看清王东剑的脸后,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当即大变。
锦衣卫副指挥使!
“钱尚书,如今我锦衣卫出面作证,这份证词,你还敢说不足採信吗?”王东剑往前踏出一步,声如洪钟,官威凛然。
凤一身侧寒气涌动,冷声道:“黑凤卫亦可为证。”
一个是天子近臣。
一个是长寧公主麾下最锋利的刀。
两大权力部门同时作证,钱德明如遭雷击,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大脑一片空白。
钱佑康更是呆若木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怪不得对方能一拳打伤阿力,还不屑自己的招揽。
可他们为何甘愿追隨张小猛?
难道——
张小猛说的都是真的!!
一念及此,钱佑康顿时遍体生凉,心生绝望。
“尚书大人,你怎么不说话了?”张小猛似笑非笑的调侃道。
钱德明回过神,声音不自觉带著一丝颤抖,“你……真的奉旨办事?”
张小猛摊开双手,“你就当我假传圣旨唄。”
有锦衣卫和黑凤卫一起陪同,分別代表了皇上和长寧公主的立场,钱德明哪里还敢不信。
他心思急转,突然衝到钱佑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放声怒吼。
“逆子!看你干的好事!”
“爹……”
“別叫我爹,我没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儿子!”
钱德明鬆开手,痛心疾首道:“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妄议国库,妨碍公务!”
钱佑康哭丧著脸道:“我错了,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啊。”
“坐牢?”
张小猛嗤笑一声,“你想的美,等著砍头吧。”
钱佑康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立马爬到张小猛面前苦苦哀求,“张……世子爷,我错了,都是我不对,是我嘴贱,我活该,求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