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猛立刻吩咐锦衣卫將所有东西都搬了出来。
他没再去查阅帐本,直接拿起来扔在钱德明面前,冷笑道:“这回你还要怎么狡辩?”
钱德明死死盯著张小猛,恼怒道:“我儿故意说帐本藏在暗格里,都是你教的!”
“若非如此,我们还没到书房,这些证据估计就已经被转移了。”
张小猛笑意盈盈,来了一句杀人诛心,“我得感谢你的配合,要不是你想反將一军,我们也不可能轻易进入尚书府。”
钱德明闻言,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大笑。
只是笑声透著一丝悲凉。
“想我钱德明纵横官场多年,到头来竟栽在你一个黄口小儿手上。”
“命也!命也!”
凤一冷哼道:“你这种人也配为官。”
钱德明没有辩解,也没有反抗,极为配合道:“事已至此,带我走吧。”
王东剑刚要命人將其拿下,却被张小猛叫住。
“张世子还有何吩咐?”王东剑问道。
“这里少说也有好几百万两,赶上朝廷半年赋税。如此巨额贪墨,你说单靠他一个户部尚书,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下吗?张小猛指著堆积如山的箱子,缓缓分析道。
王东剑神色一动,“你是说,他还有同伙?”
“恐怕不止同伙这么简单,背后可能涉及更厉害的人物,他顶多算个替死鬼。”
张小猛看向钱德明,“我有没有说错,尚书大人?”
钱德明心中大为震惊,但却一口咬死,“你別自作聪明,都是我一人所为。”
王东剑冷声道:“交给我,我会让他吐出真相。”
张小猛知道锦衣卫昭狱有专门的审讯手段,那些酷刑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但他今日所为,一是趁机报復,牵扯出贪污一案纯属巧合。二是要把事情搞大,大到一发不可收拾。
若將钱德明上交,势必会立功,有违他一心寻死的初衷。
既然钱德明要当替死鬼,那就成全他。
所以张小猛摆手拒绝,“何必这么麻烦,我生平最恨贪官,直接砍了便是。”
王东剑脸色一变,急忙劝阻。
“万万不可,按我朝律法,朝廷大员牵扯大案,必须交三司、九卿会审,最终由皇上亲自定夺。”
张小猛坚持道:“这套流程走下来得什么时候,当中恐生变故。”
“可……”
王东剑还想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