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张小猛押著满嘴是血的刘万福,率一眾乔装打扮的锦衣卫,稳稳停在勇武侯府门前。
门口值守的家丁张三闻声探头,见十几號人堵在府门,当即心头一跳。
待看清为首之人是张小猛,他瞬间腰杆挺直,再无半分从前的敬畏,仰头摆出家奴的囂张架子。
“大少……不对!你早被逐出侯府,如今还敢回来寻衅?是討打不成!”
张小猛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漠冰冷:
“打断他的腿,扔远点。”
话音刚落,身后锦衣卫上前一步。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隨著悽厉惨叫,张三直接被踹翻在地,断腿剧痛让他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街边路人见状,纷纷驻足侧目。
谁也没想到,昔日被赶出侯府的废世子,居然带人直接杀了回来。
“何人敢在侯府门前放肆!”
府內护院闻声尽数衝出,气势汹汹。
可当他们看清是张小猛,皆是一怔,无人敢贸然动手。
为首的护院管事张东达眉头紧锁,沉声道:“大少爷,请速速离去,我等不愿与你为难。”
张小猛知道他是侯府老人,忠心耿直,也是府里少数从前真心待他的人。
因此语气稍稍放缓,“张叔,把刘茹叫出来。”
“恕我不能从命。”张东达轻轻摇头,“你已被侯爷除名,无权再发號施令。”
一旁年轻护卫张全早就看不惯张小猛,趁机上前叫囂。
“何必跟一个弃子废话!胆敢聚眾围堵侯府,直接拿下送交侯爷治罪!”
此人素来依附二少爷张凌,从前便处处轻视刁难原主。
张小猛目光骤然一冷:“区区一个狗奴才,也敢对本世子狂吠?”
“还敢摆世子架子!看我收拾你!”
张全怒喝一声,踏步衝来,重拳直砸张小猛面门。
下一瞬,王东剑挡在张小猛身前,抬腿一记侧踢横扫而出。
嘭!
沉重闷声响起。
张全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半晌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