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猛让马夫藏好马车,与凤一躲在暗处。
不一会儿,张凌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山脚下,抬头看著蜿蜒的山路,抹了把汗,喘著气道:“终於要到了。”
他下意识拍了拍腰间,似乎在確认什么一样,这才继续登山。
等他一走,张小猛现出身来,摸著下巴思考道:“你刚才看到他的动作没?”
凤一微微点头,“他怀里藏著东西。”
“不愧是黑凤卫,观察就是仔细。我猜他怀里的东西就是他来这的目的。”
张小猛想了一下,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怀里的东西弄过来?”
“简单,等著。”
凤一脚尖一点,人就如鬼魅般衝上山。
不多时,山上便传来一声惨叫。
凤一则去而復返,手里抓著一封信。
“你把他咋了?没弄死吧?”张小猛问道。
“我让他失足滚落,暂时昏迷过去了,等会儿就会醒来。”凤一將信件递给张小猛,“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张小猛立刻拆开信件,打开一看,顿时大笑不已。
“精彩!精彩!惊天大瓜啊。”
“信上说什么?”
“你自己看。”
张小猛把信又递给凤一。
她看完后同样大吃一惊,“张凌竟是渡明禪师的儿子!”
“真没想到世人眼中的高僧还有私生子,要是让勇武侯那老登知道,自己当宝贝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你说他会不会气的当场升天?”张小猛咧嘴一笑,想想就充满期待。
“你要不要告诉勇武侯?如此一来,就没人再与你爭了。”凤一提醒道。
“那是他自找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张小猛本就是穿越而来,加之勇武侯对原主的所作所为,他对勇武侯根本没有一点父子亲情。
他眼珠一转,问道:“有没有笔墨纸砚?”
“马车上有,你要作何?”
“快快取来。”
凤一不知道张小猛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但还是从马车上取来笔墨纸砚。
“帮我研磨,本世子给你们露一手。”
张小猛擼起袖子,等凤一研好磨,他提笔便开始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