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立刻拿起锄头开挖。
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老爷,下面藏著东西。”
下人拿起一个木盒子,递交给勇武侯。
他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著一个人偶,背后还贴著字。
勇武侯见状,紧紧皱起眉头。
张凌迫不及待上前,痛心疾首道:“大哥,父亲平日待你是严厉了一点,可你也不能对他行巫蛊之事啊。”
这回证据確凿,看你怎么抵赖。
可张小猛却大大方方承认,“是我做的,有本事把我赶出府唄。”
张凌愣了一下。
不对啊,他不是应该喊冤吗?
怎么还承认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浪费自己口水。
他继续装作难过,连连哀嘆,“父亲,大哥此举大逆不道,若再让他留在侯府,迟早要受其连累,还请父亲定夺。”
他篤定父亲会勃然大怒,自己的计划成了。
哪知勇武侯却神色复杂地看向张小猛,“这真的是你乾的?”
张小猛点头道:“我不是承认了,何必多此一问。”
“孽障!”
郑氏冷脸呵斥,“我侯府容不得你,从现在起……”
她话说到一半,勇武侯却出言打断。
“母亲且慢。”
“勇儿,到现在你还要替他说话?他今日敢这么对你,日后必然会闯下大祸。趁现在將他赶出侯府,以免家门不幸。”
张凌也连忙帮腔,“祖母说的没错,父亲,为了我侯府百年清誉,断不能再任由他肆意妄为。”
勇武侯目光直直盯著他,“你亲眼看到他行巫蛊邪术?”
张凌不假思索道:“孩儿自然亲眼目睹,事实摆在眼前,父亲难道还不信孩儿吗?”
他装了这么多年乖巧懂事,早已取得勇武侯的信任。
眼下自己都確认了,父亲定然不会怀疑。
“为父再问你一遍,是否亲眼看到你大哥对我行巫蛊邪术!”
勇武侯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不由令张凌有些茫然。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他为何还再三追问?
可能还是不忍心吧。
毕竟张小猛是他亲生骨肉。
但自己已然没有退路,今日必须將他按死。
因此张凌义正辞严道:“父亲,孩儿已人格担保,確实看到大哥对父亲暗中下巫蛊,心思何其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