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渊十分意外。
他清楚女儿的性子,外柔內刚,自幼饱读诗书,富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
因此一直比较喜欢有才华的青年才俊,当初自己打算给她提亲时,她就明確提出条件。
必须文采斐然,还要胜过她。
若不然,寧愿终生不嫁。
即便这人救了她,还有了肌肤之亲,按理来说,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点头。
难道转性了?
“你確定?”唐文渊又问道。
“爹,你是不是在想,女儿为何这般容易答应。”
唐婉凑到父亲耳边,缓缓说道:“刚才的下联非女儿所作,乃是出自他手。”
“你……”
“嘘!”
唐文渊满脸错愕,刚要开口,就被唐婉制止。
“別被他听到了,女儿答应过不说的。但他身怀大才,女儿觉得父亲不能错过。”
唐文渊恍然大悟,怪不得女儿会看上他。
救命之恩,肌肤之亲,又满腹才华,还帮了唐家大忙。
这未来姑爷除了他,还能有谁?
“既如此,为父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婚姻不是儿戏,我们不清楚他的情况,倘若已有婚配就不好了。”
唐婉一听此话,瞬间担心起来。
父亲虽然开明,但也不可能让自家女儿去做小。
“我去探探他的口风。”
唐文渊来到张小猛面前,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就像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吕小友,糕点好吃吗?”
他满脸笑意,却让张小猛感觉不对劲。
按照他的经验判断,一个人突然改变画风,准没好事。
他小心翼翼道:“唐老先生有话直说。”
唐文渊呵呵一笑,“老夫就是想问问,吕小友何故被赶出家门?”
张小猛嘆了口气,“说来惭愧,我太不是东西,成天在外惹是生非,不学无术。可我就喜欢当紈絝,就喜欢混吃等死。家里人见我孺子不可教也,就把我赶出来了。”
唐文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那些紈絝子弟。
这人不仅主动承认,还不知悔改,换做平时,唐文渊早就嗤之以鼻。
但他知道,此人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