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合他国,谋害当朝帝师之女,意图谋反,你说你是不是完了?”
张小猛一过来就看清了场上的形势,道出陈文轩的阴谋,並给他扣了一顶抄家灭门的帽子。
陈文轩冷冷一笑,“简直荒谬!我只是引荐唐婉与南詔国的才女进行一场友好的诗文交流,是唐婉自己承受不住压力晕倒。小子,你胡乱给本公子定罪,你以为你是谁?”
柳清柔身边的男子点头配合道:“陈公子所言不错,这只是一场单纯的诗文比试,岂容你肆意污衊!”
“小子,凡事要讲证据,你再敢胡言乱语,破坏两国邦交,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陈文轩篤定对方不可能有证据,想以此震慑住张小猛,让他知难而退。
张小猛岂会被他三言两语打发,冷哼一声。
“既然说不通,那就报官,看看是你陈文轩光明磊落,还是我唐家的人脉够硬。”
张小猛丟给月儿一块牌子,乃是赵长寧给他的刑部令牌。
“拿著这块令牌去刑部,请林有为林大人过来!”
陈文轩心中一紧。
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刑部令牌!
若是刑部介入,事情就闹大了,自己根本无法收场。
“等一下!”
陈文轩连忙叫住月儿,语气也软了下来。
“一场诗会,没必要闹到刑部,免得让他国使臣看我东陵笑话。”
张小猛纯粹是在嚇唬陈文轩,他才不会真把刑部叫过来,那样自己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於是顺势下坡,问道:“我现在带人走,你有异议吗?”
陈文轩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自己好不容易设的局。
他心中暗恨,表面却挤出笑容,“唐婉妹妹是你唐府的人,自然可以带走。”
张小猛达到目的,就准备离开。
至於陈文轩,在自己穿回去前,定找机会弄死他。
“且慢!”
柳清柔身旁男子突然叫住张小猛。
“你还想干吗?”张小猛不爽地看向对方。
男子缓缓起身,目光深邃且睿智,淡淡开口,“此次比试还未结束,她不能走。”
张小猛眉头一挑,“她都晕倒了,还怎么比?”
“谁知道她是真晕还是假晕,可能自知贏不了我们,故意装晕。”
靠!
张小猛一听就火了。
这狗东西真他妈不是个玩意儿。
“你真晕假晕,找大夫过来诊治一下便知。”张小猛忍著怒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