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乃我东陵朝堂!尔等胆敢妄动一步,本宫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女战神积威深重,凛然气势压得几名南詔侍卫浑身僵硬,进退两难,再也不敢造次。
赵乾东眸光威严,適时开口。
“你只管据实直言。有朕在此坐镇,无人能伤你分毫。”
柳清柔指尖微颤,心底依旧掠过一丝紧绷。
她清楚,从开口这一刻起,她便彻底斩断了与南詔所有的羈绊。
过往依附、所得荣光、所有退路,在此刻尽数断绝。
可多年被操控、被利用、被视作弃子的寒心,终究压过了所有顾虑。
她缓缓抬眸,目光如刃,直直锁定面色阴沉的黄成,语气决绝。
“今日刺杀、构陷贵妃、搅乱东陵朝堂,一切布局,皆是南詔二皇子黄成一手策划!”
“他所做的一切,只为南詔日后侵伐东陵,製造可乘之机!”
轰!
整座大殿彻底炸开!
所有朝臣怒目圆睁,譁然怒斥。
黄成脸色彻底铁青,眼底惊怒交加,却依旧强行稳住心神,厉声辩驳:
“一派胡言!”
“柳清柔,你我相伴多年,我待你不薄!是谁暗中蛊惑你,让你不惜当眾编造谎言,构陷污衊本皇子,挑拨两国邦交?!”
事已至此,柳清柔再无半分顾忌,积压许久的委屈与愤怒尽数爆发。
她声声泣血,句句属实,当眾撕开黄成所有偽善面具:
“你待我不薄?”
“当初,你利用陈文轩欲要毁掉唐婉,计谋败露后,又遣我去勾引唐家姑爷,想拉拢他,彼时我便对你心生失望!”
“后续陈金林丧子怀恨,主动投奔於你,你顺水推舟,借他之手血洗唐家满门,差点连我也葬身火海!”
柳清柔胸口剧烈起伏,眸底寒彻刺骨。
“这些我皆可忍!可你最让我不齿的是。”
“你从未將我视作身边人!你利用我的情义、耗尽我的价值,最后竟打算將我当作货物筹码,转送他人。”
“黄成!”
她咬牙切齿,字字悲愤:
“我对你尽心相付、唯命是从,自问无愧於心!”
“可在你眼中,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枚可以隨意捨弃、隨意交易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