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寧见状,大步径直朝他走去。
赵锦瑞身子一抖,声音发颤:“皇妹,你……你要做什么?”
赵长寧懒得与他废话,伸手一把將他从座上提起,探手入怀摸索片刻,果然取出了另外半份边防图。
两张残卷一拼,严丝合缝,一张完整的东陵边防布防图,赫然展现在眾人眼前。
赵锦瑞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脱力,彻底陷入绝望。
“逆子!竟敢私通外敌、盗取边防密图,通敌叛国!你好大的胆子!”
龙椅之上,赵乾东龙目圆睁,无比震怒,厉声怒斥。
赵锦瑞双腿一软,匍匐在地,连连磕头哀求:“父皇,儿臣一时糊涂!求父皇开恩,饶恕儿臣!”
赵乾东盛怒在心,却並未仓促下旨定罪。
他压著怒火静待片刻,打算让张小猛揭开整件事的全部谜团。
张小猛缓步而出,当著满朝文武,缓缓道出真相:“事到如今,始末已然清晰。三皇子视长寧公主为登基路上的眼中钉、肉中刺,暗中与南詔勾结,以边防图为筹码,换取南詔皇子出手,替他剷除障碍。”
“只是勇武侯府这位世子不堪大用,行刺败露后,便將所有罪责甩给了吴贵妃。”
在场眾人恍然大悟,终於理清了这盘错综复杂的阴谋大局。
趴在地上的张凌闻声,立刻高声辩驳:“胡言乱语!我是被吴贵妃胁迫,与旁人无关!”
张小猛走到他身前,含笑俯视著他,语气带著几分玩味:“起初我还颇为疑惑,你放著駙马不当,何苦鋌而走险?直到此刻你还在刻意维护南詔皇子,总算让我確定了你的身份。”
张凌冷哼一声,硬气回懟:“我乃勇武侯府世子,还能是什么身份?”
“不不不。”张小猛轻轻摇头,语气篤定,“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张凌。若是本尊,绝不可能出卖渡明。”
此言一出,满殿文武尽皆茫然。
眼前之人容貌身形分明就是张凌,为何会是假的?
渡明与此事又有何种关联?
赵长寧问出眾人疑惑:“他到底是谁?”
张小猛反问,“还记得假赵天浩吗?”
赵长寧心头一动,眼中闪过惊色:“你是说……”
不等话音落下,身侧的镇北王已然怒步衝出,死死掐住假张凌的脖颈,目眥欲裂,恨声怒斥:“你是黑莲教的妖人!”
张凌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镇北王恨透黑莲教残害亲子,根本懒得废话,为证实对方身份,指尖骤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断骨响起。
张凌脖颈被当场拧断,气绝身亡。
“凌儿!”
郑氏目睹此景,悲痛出声,险些站立不稳。
可下一秒,诡异一幕骤然发生。
只见尸体的面部皮肤开始疯狂蠕动,不过瞬息,那张属於张凌的面容彻底褪去,化作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庞。
黑莲教独门易容秘术,唯有身死气绝,偽装方才彻底破除,显露真身。
“果然是黑莲教的余孽!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