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瘦高女人点头,义愤填膺道,“他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该主动跟罗瑞林分开,别让她一辈子守着个没用的男人受苦。罗瑞林那么温柔,长得又俊,谁见了不喜欢?放出来,保准有的是男人抢着要!”
“唉,可怜的罗瑞林。”马尾女人摇摇头,叹息道,“这么年轻就得守一辈子活寡,谁看了不心疼啊。听说她这几天脸色都不好,眼圈老是红的,八成是偷偷哭了好几回。”宿舍内的气氛沉重下来,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为罗瑞林鸣不平。
离开女宿舍后,无双心头仍有些许燥热,那些女子的调笑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漫步在营地中,夜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
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与杨澜初次相遇的地方。
昨夜的场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杨澜那娇媚的笑颜、柔软的腰肢,还有她低吟时的动人嗓音,无一不在他脑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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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热,腿不由自主地朝杨澜的帐篷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帐篷外挂着几盏风灯,昏黄的光芒映照在布帘上,透出几分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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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帘子,月光洒进帐内,映出一个女人挺翘的背影,侧卧在垫子上,似已熟睡。
无双喉头一紧,鸡巴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呼吸变得急促。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赤条条地钻进被窝,发现“杨澜”也是裸睡状态,肌肤滑腻如玉,触感熟悉而诱人,散发着浓烈的雌熟气息。
他低喘着,双手探向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份柔软。
他的鸡巴硬得发痛,龟头在她的臀缝间蹭了蹭,找到那汁盈满溢的肥穴,熟练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雌熟肉腿,粗大的鸡巴对准穴口,腰部一挺,龟头破开紧窄的阴唇,挤入温热的阴道,直顶子宫深处。
“杨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身子猛地一颤,正欲尖叫,无双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低声在她耳边道:“杨澜姐,是我,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说话间胯部已经开始缓缓挺动,肉棒在蜜穴中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壁,带出更多淫浆。
“杨澜”听到他的声音,挣扎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乖乖地躺在无双怀里,任由他抽插。
无双低吼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胯部猛烈挺动,肉棒在蜜穴中横冲直撞,茎身上的肉瘤摩擦着阴道内壁,带给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无双俯下身,嘴唇贴上“杨澜”的后颈,舌尖舔弄着她敏感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低声道:“杨澜姐,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好爽。”他的大手滑到她的胸前,抓住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指尖掐着肥厚黏腻的奶头用力揉搓,刺激得她身子一阵痉挛,蜜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淫汁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杨澜”咬紧牙关,发出低低的呜咽,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无双的巨根在她体内肆虐,龟头撞得子宫壁变形,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凸显出肉棒的形状。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碾,舌尖钻进耳廓,低吼道:“杨澜姐,叫出来,我想听你的浪叫。”可她依旧沉默,只有鼻腔里溢出的低哼,像是在压抑着所有的呻吟。
无双肏了一会儿,总觉得怀里的“杨澜”有些不对劲。
她身子紧绷,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却始终一声不吭,比起上一次杨澜那放荡的呻吟,显得过于沉默。
但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却是真真切切,那紧致的穴肉裹着棒身,湿滑的淫汁润滑着每一次抽插,熟悉的触感让他确信这具身体他绝不陌生。
他摇了摇头,暗道:“许是白天太累,产生了错觉。”便不再多想,双手撑在她身侧,胯部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杨澜”趴在垫子上,无双趴在她背上,粗长的肉棒每次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插入,直撞得子宫壁变形。
如此强烈的快感,她却硬是咬着枕头,一声不吭,只有鼻腔里偶尔溢出的低哼,像是在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反应。
无双眉头一皱,觉得这沉默像是在挑衅他。
他低吼一声:“杨澜姐,你不叫是瞧不起我吗?我今天非干得你求饶不可!”
无双双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掰开那对厚溢多汁的肥臀,龟头从骚逼里拔出,沾满淫汁的黝黑鸡巴在月光下闪着光,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他调整姿势,龟头抵在“杨澜”的括约肌上,腰部用力一顶,全根插入她的屁眼。
紧窄的直肠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龟头直捅深处,“杨澜”发出“呜呜”的闷哼,身子猛地一颤,臀肉被挤得变形,却依旧咬着枕头不肯出声。
无双被这倔强激起了征服欲,低吼道:“还不叫?看我肏烂你的屁眼!”他双手抓住她的臀肉,五指嵌入那柔软的肉团,用力掰开,胯部狠狠撞击,肉棒在直肠中大力抽插,撞得她臀部泛起阵阵肉浪,通红一片。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头,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低吼道:“操,杨澜姐,叫啊,快叫出来!”
“杨澜”的身子在无双的猛攻下颤抖,臀肉被撞得火辣辣地疼,蜜穴却不自觉地淌出更多淫汁,滴在垫子上,湿了一大片。
她咬紧枕头,指甲抠进垫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有低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