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您有印象是哪位患者吗?”
几个年轻护士也拿着奶茶围了过来,借机谢谢傅文翰,平时还愁着没理由进来跟傅文瀚说上话呢,这下可有机会了。
“感觉是个年轻女孩!点奶茶还会备注七分糖,少冰!”
另一个护士指着锦旗的落款,笑嘻嘻地说:“你看这署名就知道,肯定是个年轻人,不然哪会起这种网名。”
傅文翰的视线缓缓扫过锦旗上烫金的八个大字:妇科圣手,医者仁心。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见义勇为。
妇科圣手?医者仁心?这倒还算贴切。
可见义勇为?
他一个妇科医生,怎么就跟“见义勇为”扯上关系了?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最下方的落款上:
野生哲学家。
傅文翰的瞳孔倏地一缩。
再结合“见义勇为”这四个字,傅文翰一下子就对上了许淼。
毕竟最近也就帮她摆脱未婚夫,阻止她爸打她,送她去医院这事,算得上和见义勇为沾边。
“我听行政科的人说,患者还给他们送了礼物,院长一直在夸我们科呢。”
听到这里,傅文翰那总是紧抿的薄唇,竟不自觉地向上翘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我看这患者还是有点粗心,”简雅清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伸手就想拿走傅文翰桌上的那杯奶茶,“傅医生平时都不喝奶茶的,我帮他处理掉好了。”
简雅清听大家的讨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上次那个让傅文翰亲自做妇科检查的女孩。
傅文翰的手快她一步,拦下了她,声音淡然:“也不是完全不喝。”
简雅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清晰地记得,上个月她和他一起加班到晚上,也曾买过奶茶送给他,却被他以“不喜欢甜食”为由,疏离地拒绝了。
她眼底划过一抹不甘,还想说些什么,叫号系统却响了起来。
“上午15号曲XX,请到3号诊室就诊。”
“来病人了,你们去忙吧。”傅文翰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护士们一哄而散,简雅清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诊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结束了上午的门诊,傅文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冷静地复盘了整件事。
虽然许淼跟他没说实话,但那天晚上,确实有一辆车在尾随她。
再加上她那个父亲,她身上,恐怕有难言之隐。
沉思片刻,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