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能困住筑基期法修的符衣啊!
就算是他,也得凭借灵器才能勉强损坏!
这家伙…怎么可能…
林寒活动了一下手腕脖颈,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感受着体内不再被束缚的灵力,重新开始顺畅运转,磅礴的肉身力量奔涌不息。
他抬起头,看向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的王监工。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现在……”
“谁让谁下不了床?”
林寒冷声问道。
王监工吓坏了,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连忙招呼来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快把他拿下!”
王监工催促道。
“嗤啦!嗤啦!嗤啦!”
林寒动作快如闪电,大手接连挥出!
精准地抓住那几名围拢过来、尚且处于震惊中的矿工身上的符衣。
猛地一扯!
那困锁他们多时、带来无数痛苦与绝望的灰色枷锁。
在林寒恐怖的肉身力量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扯下!
符文黯淡,灵光湮灭。
破碎的符衣碎片飘落在地。
那几名矿工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体内久违的、不再被强行抽取的灵力开始自然运转。
那股无时无刻不萦绕周身、令人麻木僵硬的束缚感,消失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狂喜,是难以置信,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激动!
“多…多谢道友!”
“恩公!”
几人看着林寒,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难以言喻的震惊。
王监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
他一边惊恐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你…你们想造反吗?!”
“别忘了!你们的押金还在商行手里!你们的契约…”
林寒直接打断了他的嚎叫,声音冰冷而充满穿透力,回**在整个矿洞:
“呵!”
“妄想用那几个臭钱,就把阶级对立,转化为内部矛盾吗?”
“用我们的灵石,绑架我们的人,还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你这套把戏,玩到头了!”
他猛地转身,看向周围所有眼神开始发生变化、蠢蠢欲动的矿工们,声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兄弟们!看看你们身边!”
“枷锁,并非不可打破!”
“现在,我们亲手打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