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寒的灵力,瞬间打入张河体内!
“啊——!”
张河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穿刺他的经脉丹田,痛苦万分。
“我没耐心听你狡辩。说!”
折磨持续了十数息,柳玉成才稍稍收敛灵力。
张河却已经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嘶声道:“…是…我们是反抗了…可若不自救,我们迟早被他们榨干骨髓、剥皮抽魂!”
“那银库里的灵石,本就沾着我们的血!”
“我们拿回自己卖命的钱,何错之有?!”
说罢,张河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愤恨之色:
“你身为天阙城主,对青松商行的恶行不闻不问,纵容包庇!”
“如今有何资格…来审问我们?!”
“放肆!”柳玉成面色一寒,再次挥手。
更强大的灵力压向张河!
张河顿时就痛得蜷缩成一团,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本城主行事,岂容你妄议?”柳玉成语气森然,“说!是谁杀了刘义仁?又是谁煽动暴乱?说出主谋,可饶你不死。”
堂下陷入死寂,只有张河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沉默了半晌,张河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道:“是…是一位自称‘神雷道人’的前辈…”
“神雷道人?”
柳玉成眉头紧锁。
“是…他神通广大…商行的阵法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刘主管…刘义仁,被他抬手一道神雷…便…便化为了飞灰…”
张河断断续续地说道。
柳玉成心中凛然。
抬手灭杀筑基巅峰?
此等修为,绝非等闲!
“他相貌如何?立刻画下来!”柳玉成逼问。
张河却缓缓摇头:“记…记不清了…好像看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柳玉成闻言,非但没有继续发作,反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