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只配在坊市摆摊或是给宗门打杂的下九流修士!
竟然潜入了他的地盘,毁掉了他视若珍宝的基业?!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墨渊的脸,因愤怒而通红,仿佛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
“所有当值护院,滚过来见我!”
墨渊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后山。
很快,以赵莽为首的十几名护院,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
他们深知这位墨长老的手段何其狠辣。
“说!近日可有可疑之人出入后山?!”
墨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每一个人。
一位守夜的看护,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回…回禀墨长老!昨日确实有一生面孔男子,持主管的令牌进来过,说是…说是检查要检查阵法…”
“生面孔?此人长得什么模样?何等修为?”墨渊追问。
“属下…属下不知,那人趁着夜色而来,属下实在是看不清他的脸,但观其灵力波动,确是筑基期无疑。”
赵莽顿了顿,想起一事,连忙道:
“禀报长老,昨日确实发生过一件事情。”
“有一位自称是林寒的散修,买通了王主管,说要来我们学府当护院。”
“只是我观此人鬼鬼祟祟,疑似与不久前,天阙城柳城主下发的通缉令中,洗劫了青松灵商行的暴动者有关。”
“于是便把他叫来对峙,没想到此人居然直接逃跑了,那人速度极快,属下鞭长莫及,只能放他离去。”
“还是个通缉犯?”
墨渊眼中寒光更盛:“王栋呢?让这小子来见我!”
赵莽连忙回道:“王主管…他昨日追查那名可疑散修离去后,便…便至今未归。”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看守魂灯殿的弟子,连滚爬爬地跑来,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报——报墨长老!”
“王…王主管的魂灯…熄…熄灭了!”
“王主管…死了!”